君少陵还嫌不够,用手狠狠抽打苏雪衣的屁股,“骚母狗,把穴夹紧!”没过多时,苏雪衣原本白皙的屁股上满是红痕,红白相间,透露出一种凌虐的美感,这更刺激了君少陵。
“相公操的你爽吗?嗯?大声说!”
“啊……啊!相公好棒……相公太大了!”
“骚死了!小荡妇,我看你这是没了男人不行吧!操死你!让你再发骚!勾引男人的荡妇!”
苏雪衣好似就是要与君少陵作对,“小淫妇就是要男人操,给相公……给相公戴……绿帽子!”
“贱人!反了你了!”君少陵怒极反笑,他拼命撞击,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两颗卵蛋早已将苏雪衣的外阴撞的通红,每一次都直直挺进去,不给苏雪衣任何喘息的空间,屁股也早就被君少陵打烂,血丝缠绕其上,像是白雾里开出的血色藤蔓。
苏雪衣在欲海中沉沦,早已完全被情欲掌控头脑。他不服输地死命迎合着君少陵的撞击,两人频率一直,竟意外地和谐。
不知发生了什么,君少陵突然抽出了男物,苏雪衣欲火焚身,觉得身体已经完全被蛊虫控制,他喃喃道,“相公……不要停……给我……求求相公了……”
“声音太小了……骚妇求操就要有求操的样子!”
“相公,干我!干死骚母狗!”苏雪衣早已完全释放,此时的他早已抛却人伦,唯有花径里的巨物,才是他唯一的渴望。“求大鸡巴相公用力操我……母狗要永远被大鸡巴相公操!”苏雪衣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君少陵拽住他披下来的头发让他不断抬头,逼问道,“说,你这条骚母狗是谁的?还会不会吃其他男人的鸡巴?”
苏雪衣痛极,喊道,“母狗是相公的……专属母狗……求相公操死母狗吧!”他被拽的仰过头去,看到了不知何时已走到面前十步之遥的、他思念已久的爱人,陆景时。陆景时用平静的、无悲无喜的目光,不知欣赏了这场活春宫多久。
苏雪衣在这样的目光中猛然惊醒了,他想到自己那些淫荡的话,低头看到自己淫乱的身体,猛地从君少陵身下挣脱开来,他想要找些什么东西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手剧烈颤抖着想穿上衣服,却发现早已经被君少陵撕烂了,身上只能披几根徒劳的布条,他呆坐在绸缎上,大张着嘴,看似是在哭,大滴大滴的眼泪奔涌而下,却发出了绝望至极的、近乎嘶吼一般的笑声。
陆景时看着这样的他,心中突然痛极了,他突然想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的身上,对他说别怕,然后把他拥入怀中……他还是止住了心中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异冲动,向前走了两步便恢复了神智,他依旧平静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苏雪衣,看着这个倾心爱着他的,曾经雪衣如玉、风神疏朗、天纵英才的少年将军。
看到爱人的脚步停下,目光平静无波,苏雪衣心中那丝原本的期待破灭了。他从未像此刻一样唾弃自己的肮脏、下贱、人尽可夫。他甩掉了身上那几根遮掩的布条,露出白浊与红痕遍布的身体,他站起来的时候,还有浓稠的液体从下身那个难以闭合的花洞中流出。他就这样,目光空洞地、一瘸一拐地赤脚走在草地上,向与陆景时相反的方向,一步步走远了。他的脚底早就被粗糙的草叶刮破了,但他自己,早就没有了知觉。
等到苏雪衣消失在君少陵和陆景时的视线内,君少陵才慢条斯理地随意用地上地破布擦了擦男物,套了身衣服。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景时,脸上满是挑衅的笑意。
“难怪陛下将我安排住在这里,原来是想演这出好戏给我。看来,靖安帝还有让别人看活春宫的喜好啊。”陆景时似乎又恢复了他那副见面三分笑的温润模样,但仔细看去,眼底似乎聚集了汹涌的波涛。他在泠月小筑里隐约听到了交媾的声音,原以为是偷情的侍卫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