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骚母狗。
宁奕也是一样的,前后两个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唇舌都没空下来。
整个内殿里只剩下“啪啪啪!”的声音,喘息和呻吟彼此起伏交响着很是淫靡。
宁淮压在男人的胯下,又凶又狠的肏干,他被干得只剩下喘息和呻吟,身体以一种极快的频率被抽插着,他快要被干死了。
巨大的快感让他翻出白眼,吐着舌头,“啊啊啊……好爽……要被儿子干死了……”
他的肉逼里正吃着儿子的肉棒,而从他身体里出去的儿子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他体内,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乐。
骨肉交缠的禁忌感快要将他杀死在情欲里。
肉逼被迫吞下那么一个赫然的巨物,已经是极限,更何况他一次性要吃两根。
宁淮就算是极品麒麟体质也受不住被十来个人轮流奸辱。
于是宁清和宁奕就分担了一部分火力。
他们的肉逼似乎成了男人们的肉棒套子,他们生来就是要容纳他们,接纳他们,被他们骑在身下施骋,沦为他们的雌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