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在季梧的穴里一寸寸的摸索,抠挖颤栗的肠肉,直击他的敏感点。
季梧被祁愈的手指肏的腰眼发麻,身前秀气的性器把丁字裤弄的透湿,他喉间不停的发出喘息,随着祁愈肏弄的节奏不停的摇着腰身。
祁愈又伸了一指进去,三根手指极富节奏的肏弄敏感的的穴肉,弄的季梧不停的呜咽颤栗。
他快不行了,快演不下去了。祁愈说的没错,他季梧就是个骚货,一看见祁愈就会不停的发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肏进来,他要吃祁愈的肉棒。
“因为你是哥哥的骚宝贝。”祁愈听不清季梧被弄的迷糊的声音,还以为他不愿接受自己变的淫荡,有些好笑的把人拉起来,单手把他抱进怀里,其间又挤进去了一根手指。
季梧坐在祁愈的手臂上,被男人掐着腰指奸。
“唔……”
“宝贝,和哥哥一起去洗澡。”
浴室里,季梧仅着一条包裹性器的白色丁字裤,露出一身白皙嫩滑的皮肉,他坐在祁愈身上,贪吃的穴把硕大的肉棒整根吞下。
被热水熏红的美人,双手挤着自己娇小可怜的乳肉,颤颤巍巍的晃荡着被掐肿的乳头,往男人嘴里送。
淡淡的清香被满浴室的淫靡侵染,只剩下诱人采撷的绯红媚色。
“啊……哥哥。”好爽,大鸡巴肏的他好爽,祁愈的舌吸的好用力,若是他有奶水,怕是已经被吸的喷了吧。
“啧啧”祁愈卖力的揉搓吮吸着细腻嫩滑的乳肉,心里感叹这具身体真是个尤物,哪里都敏感的不可思议。
“啊……哥哥,我……要去了。”
秀气的性器射出股股的精液,那布料少的可怜的单薄衣物,根本撑不住这么多次液体的凌虐,虚套在白嫩的臀上,随水飘荡。
祁愈随手把丁字裤扯下,抱着人走出了浴缸。
“唔……哥哥。”季梧看着镜子里交媾的淫乱画面,捂住了脸。
不能看,要是清楚的看见祁愈是如何要他肏他的,他如何能装的下去。
隐忍着不扑倒祁愈已经耗费了仅剩的意志力。
“乖,看着哥哥是怎么进入你的。”祁愈掐着季梧的脸,逼迫他看着镜子。
落地镜中,娇弱的美人眼角含着泪,不知是爽还是疼的,胸前臀间都是斑驳的白灼和被手口弄出的痕迹。
像是被人狠狠凌虐了一番。
“哥哥,不要看。”
“没事儿,哥哥的小骚货很美。”
在镜子前面,两人显然都更兴奋了,不知是不是祁愈的错觉,他感觉季梧的穴肉急剧收缩,激动的不行。
“啪。”白嫩绵软的臀肉上落下一道巴掌印,
“放松点,老子都要被你夹射了。”祁愈恼的打了他一下,却没想到这一下触发了季梧淫欲的开关。
湿软的穴肉猛的夹紧,祁愈猝不及防的爆射而出,铃口喷射的精液一股股的打在敏感的内壁上,刺激的甬道越发收紧。
“骚货,你……“祁愈被夹的腰眼发麻,恼恨的在季梧的颈侧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太爽了,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祁愈差点绷不住跪倒在地。
“哥哥,爽吗?”
“爽……嗯。”
季梧从祁愈的鸡巴上下来,他拿过挂在架子上的睡袍,一点点的擦干两人身上的水分,表情温柔的不可思议。
祁愈看着季梧温柔的能滴水的眼睛,感觉又陌生又熟悉,他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季梧柔软的手牵住了。
他拉着祁愈往床边走,把赤裸的祁愈推倒在床上,长腿一迈又跨坐在他腰上,纤细的手指把祁愈的鸡巴撸硬,又掰开还在滴水的穴,深深的吞吃进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