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不过来。
感受到祁齐的目光大汉也是尴尬的不行,黝黑的脸硬是红了一度。索性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多久,祁齐又低头继续吃饭了。
火车不紧不慢的开着,窗外的景物不停的变幻却单调的过分。
等到刑炎从精神游离中反应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祁齐还没有回来,但是看到小桌上摆的白粥和装着晕车药的小瓶,刑炎的扑克脸上还是多了一丝温度。
少爷是他的救赎,是他不敢肖想的对象,但难得身边还有人把他放在了心里。
然而一闪而过的温度随后被忧虑代替。
他自问,他的精神游离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吗,一个人在他面前经过并且留下了物品,而他竟然毫无察觉。如果进来的是敌人,那他现在大概要躺在停尸房里。
白粥的淡淡的稻子香气进入鼻腔,刑炎口袋里磨砂营养剂的手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了凉透的白粥。
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可以省的地方还是省着点用吧,毕竟少爷还需要他。
楚家的楚凌奕在牧海人的势力有些得意忘形了,最近更是频繁的把手伸进墨国的内地,内地的蛋糕早就分的差不多了,如今楚凌奕仗着自己手里有新货这么一闹,恐怕内陆的势力有要洗牌的趋势。
不过刑炎也清楚,少爷是愿意看到内陆的各股势力狗咬狗的,不然也不会让他在短时间里弄死那么多的首领和帮派高层。
至于原因倒也不难猜,少爷八年前被黑皇帝赵老大收养,因为年纪小手段毒辣,加上赵老大的影响一直被道上尊称一声赵太子,但是太子就是太子,老一辈的都捧着自己的饭碗护食得紧,要想太子变皇帝,必然是要各方势力重新洗牌。
这次少爷急着派他来牧海人,就是来拿楚凌奕看成眼珠子的新式禁药「T—325」,说来可笑牧海人那边负责接应他的人是昨天让他精神之海差点儿失控的洛依依。
强忍着咽喉的黏浊感喝了小半碗粥,刑炎看了看桌上的小药瓶放弃了吃掉的念头,他的身体免疫系统对药物的反应过激,换言之,他对市面上流通的大部分药物过敏,就连应急的营养剂都是天都医院的拉斐尔专门给他调整过的。
列车隆隆着驶向越发荒凉的东南,刑炎靠在窗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睡不着的,但是可以闭目养神,顺便连上留在少爷身边的精神丝线看看少爷在干什么。
这边餐车里,祁齐和大汉个自面前摆了瓶红茶,中间摊开半桌子的瓜子,两人一见如故的唠嗑。祁齐老家是东北的,后来随打工流进了辽城,大汉名叫孙有富是个正儿八经的东北人,这两年东北地界不景气,家里过的苦哈哈的,这两年娃娃要上高中了,他听说东南亚那边有零活要的学历不高广告上工资也不少他就寻思着去试试。
祁齐这边不敢回包厢,孙有富这边买的站票实在扛不住了才咬牙来餐厅吃了份土豆丝当然要做够本,两人东北人一合计,祁齐大手一挥买了两瓶红茶,一堆瓜子两人就这么唠起来了。
孙有富问起祁齐有包厢干嘛不回去,祁齐那敢暴露包厢里的那尊神,想到刑炎上车时难受的样子只好打哈哈着说包厢里的那个朋友晕车,睡了,他怕回去打扰人家。
孙有富一听直接把自己的晕车药给了祁齐,也正好祁齐想着炎哥到现在也没吃饭,应该饿了,送饭的时候一起就把药也给带了过去。回来两个人又天南地北的聊了半天,直到餐车到了晚饭时间,人陆续多了起来这才各自离开。
火车另一节车厢的贵宾包厢,一票黑衣打手整齐的站在包厢的各个角落随时待命,不大的空间里,红酒、香槟、美人一应俱全。斜靠在沙发床上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一头偏长的黑发慵懒的绑在闹脑后,只见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