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有谁能想到当它成熟的那刻又毁了多少个少年的青春。
祁齐开着东南亚烂大街的黄色小破车,停在了一个不大显眼的地方隐藏起来。车后座,刑炎目光淡漠的看着远处的房子,在汽车后窥镜看不到的地方,利落的给自己注射了一针萤蓝色的药剂。
少爷的棋开了盘,他这颗棋子千万不可以掉链子,而且少爷答应他了,只要这次的任务完成他就暂时不用外出了。一想到可以每天看到少爷,刑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淡淡的满足,连药物和血液相冲的痛苦也轻了许多。
一路潜入牧海人的中心,刑炎猫着腰快速穿过绿化带一路避开巡逻队敏捷的从墙体外翻到二层的装饰柱后,飞快的喘了口气。
牧海人地区的地势平坦,楼房更是少得可怜,没有适合他狙击的至高点,这对于一贯用枪的刑炎是个不小的限制。他没法像以前一样在千米外清理掉敌人,确保万无一失了再去拿东西。
按照平面图来看他要找的禁药和资料都在三层主卧的保险柜里,但是又看了一眼三楼的平面图,刑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三楼的设计看起来就像一个笼子,整层只有两个入口,一个窗户,一个走廊,万一被人堵了走廊,窗户就是唯一的出口,到时候只要在窗户底下多布置点人手,就算是他,想要逃出去也难保不会脱层皮。
牧海人的警备相当森严,粗略估计也有近六十人,而且刑炎观察了一下,负责巡逻的人大多带着面具,但从行止间的作风来看十有八九是国际雇佣兵。
到了二层的走廊,巡逻的人数反而稀疏了不少,刑炎动作轻快的攀着墙体进了三层的主卧室。
卧室的装修风格很浮夸,但是雕花的装饰下该有的监控和警报一样不缺。清冷的月光从三楼唯一的窗户里流进来,落在银白色的保险柜上,衬得庸俗的保险柜像童话里的宝盒那样散发着柔柔的光线。
光线的背后,罹恢也打量着自己的对手,几乎瞬息,两具同样有力的身体扭打在一起。
两双犀利的眼睛在空气中摩擦出火花,两个人同样选择了肉搏式的格斗,拳脚相对,不过几个呼吸就已经过了数招,刑炎的格斗术融合着帝国的影子,不落俗套,出其不意,配合着哨兵强悍的身体素质,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但罹恢也不落下风,T—325的药效可以让他暂时忘记身体上的疼痛和疲惫感,越是打斗越是精神。
强者都会有慕强的心理,百招过后,罹恢的眸子里闪着光,招式也越发狠毒,强者过招就是搏命,他已经顾不上楚少爷要活口的吩咐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刑炎死在他手下。
刑炎一早就猜出三楼必有埋伏,一边有条不紊的应付着罹恢,一边向保险柜靠近,罹恢显然看出了他的目的,拳头直冲保险柜的电子锁,硬是把电子锁打得凹下去一块。
这种保险柜的都是有保护机制的,只要电子锁受到的物理损害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在里面自动锁上,除非把保险柜整个切开,否则里面的东西是不可能再拿出来的了。
撇了一眼凹陷的电子锁,刑炎的眉头深深的皱成川字,心里压不住的愤怒,一手护在胸前,另一只手直冲罹恢的面门就是一拳。
罹恢避闪不及,只能偏头,避开了眼睛和鼻子之类的脆弱部位。整个人也后退了几大步,两个人顿时拉开了距离。
抹了抹嘴角,罹恢呸的吐出一口血沫,虽然没有痛感但是他在满口的血腥味里隐约有碎肉的感觉,恐怕他的脏器也受了不轻的伤。
刑炎倒是比看起来轻松些,哨兵本就是战争机器,别人靠药物才能办到的事他天生就可以。比如他现在就是一个感觉不到痛的状态,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离狂化不远了。
两人这般激烈的打斗自然引起了巡逻队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