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一股满足的感觉充斥着他的胸腔,他甚至在想,哪怕现在要了他的命,只要是少爷拿刀,他一定不躲,有这样一场回忆,他就满足了。
刑炎到底伤的重,又有安心的气息在身旁,醒了不久便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少爷已经离开了,在他床头的是拉斐尔医生。
压下心头的失望,刑炎看着拉斐尔推进他吊瓶的萤蓝色液体,心中一阵了然
“我还可以活多久?”
拉斐尔拔掉针头,面无表情的撇了刑炎一眼“保守估计还有十年”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抿着唇思考了一下补充道“这是在不玩命的情况下,如果你还是这样不拿自己当回事,大概只有七年可活了”
“七年吗”刑炎在口中咀嚼了一下,望着窗户外摇动的树叶,玻璃上仿佛映着一个表情淡漠的青年坐在他床边修长的手指握着一份纸质资料津津有味的看着,时不时抬起眸子扫他一眼。
“那就七年吧,七年足够少爷江山稳坐了。”
“你确实很忠心”拉斐尔不咸不淡的留下一个陈述句离开了。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刑炎一个人,他吸了吸鼻子,嗅着赵楚言在空气里残留的一点味道。
哨兵就像一条狗,离不开一根名叫向导的牵引绳,而他离不开他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