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拉斐尔医生一手负责的。
刑炎对麻醉型药剂的耐抗性极高,想要全麻使用量至少是正常人的3~5倍,因为麻醉剂用得越多有危险,所以刑炎极少麻醉。
机会难得,拉斐尔自然不会放过这具可遇不可求的实验体。
在处理了隐私处的伤后,毫不客气的对刑炎来了一次全身检查。包括头发指甲,皮肤组织在内所有可以留下的样品都留了一份。
检查到口腔时,拉斐尔忽然发现刑炎的全齿非常特别。
类似于蛇类的毒牙,是中空的,顺着牙齿拉斐尔在刑炎脑内中垂体下方发现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人类的腺体。
这个发现让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像亚当和夏娃偷吃了伊甸园苹果般恐惧又兴奋。
天都医院的地下室四层。
天花板上的紫红外线灯发出阴凉的光,向死神的审判堂让人心生寒意,但拉斐尔没心思顾及那么多,他努力地平复着心情,稳住双手。
高精密的冷藏柜内静静地摆着三只浅粉色的药剂,他小心的取出一只。
浅粉色的液体,因为低温环境环绕着一层间薄的水汽,在地下实验室恐怖的环境下,像精灵的琼浆美丽而神圣,极具反差的美感。
拉斐尔自小被誉为医学神童,但是现代医学的那点东西对他没有半点吸引力。
他真正向往的是人体力量的巅峰和超越巅峰,就像他父亲遗留的笔记中看到得“超人”可以用精神控制万物的神奇力量,完全了超越了已知科学和物理限定的力量。
对这种力量的向往才是他学习已有医学的动力。
他从见到刑炎的第一眼起,就知道邢言的是多么的与众不同。虽然他和父亲笔记中的超人没有半点相同点,但它符合父亲笔记上关于另一种超人的记载。
来自哪位“超人”的口述
【拥有超越正常人类至少5倍到10倍的身体机能,五感被极度放大,甚至可以完成一人挡一军的极限作战,是天生的兵器,战斗兵器。他们有一个强大的代号叫做哨兵。】
像,真的太像了!
拉斐尔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盯着那一小只浅粉色的液体,一点一点进入刑炎的血管。
不过几秒钟时间,刑炎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种充血的红色,呼吸也急促起来,四肢无意识的抽搐像是本能的抓住些什么。
【哨兵虽然是完美的战斗兵器,但战场上灵敏的五感会给他们的精神造成极大的负担,过多的信息残留会缓慢的让哨兵进入一种精神游离的状态,进而会发生狂化。只有与向导结合,通过向导素与哨兵素的融合、标记才能拯救哨兵。在我的故乡曾有这样一句话,如果说哨兵是人类的希望,那么向导就是哨兵的救赎】
拉斐尔满意地看着刑炎的状态,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探到他口中。仔细地观察着那颗中空的犬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就要过了麻醉的药效,刑炎的状态却反常的平静下来,仿佛是进行到一半的化学反应,失去了底物,没有了继续的动力。
拉斐尔不甘心地望着仪器上降下去的指数,咬了咬牙,狠心的又取出一支粉色药剂,推进了刑炎的静脉。
考虑到哨兵强悍的素质。他又给补射了一支麻醉剂,才继续观察那颗牵动了他心神的犬齿。成败在此一举。
出乎意料的顺利,刑炎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接受了他父亲留下的向导素,犬齿里滴出一串青蓝的液体。
拉斐尔大喜过望,敏捷的将预先准备好的试管抵住犬齿下端,收集到了小试管里将近四毫米高的哨兵素。
拉菲尔飞快地给试管扣上密封盖,将它放进冷藏箱和仅剩的一只向导素放在一起。
看着烟弹的白雾中,一只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