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真是好凉薄的美人(冷峻暗卫x皇室美人/舔/h)

来,沿着脊椎一路攀爬,傅泠眼角一下涌出泪,在这令人疯狂的快感下想推开男人,又因这快感沉溺,只能化成嘴里轻轻的哼唧,既低又软,听的苍翼更硬。

    苍翼拿舌头围着花蒂打转,细细爱抚过这小小娇娇又饱满的肉粒,直接把身下的少年送上了高潮,两腿夹在苍翼的头上,在花穴口溢出大顾清澈粘稠的蜜液。

    "呜……别咬那里……你舌头好烫..."

    傅泠上辈子自然也用阴茎手淫过,但他没想到女性的性器官是这般刺激敏感,完全不同的绵长快感激得他脑子里混沌,只余男人在他腿心那条厚舌火热的触感。

    苍翼放过傅泠被含吮肿胀的花蒂,拿舌头去接花穴口涌出的水,里头的春潮又多又急,弄的整朵花都水淋淋,在那穴口像是接什么水一样,舌头顺着那小口进去,一下子被里头绵软润湿的嫩肉挤的紧窒,感受到这股要人命的吸吮和挤压感,高大的男人眼神陡然深沉。

    傅泠觉得自己像是一块饴糖,让火热的唇舌和津液弄的都要化掉了,傅泠出口的声音都带着点抖:"苍、苍翼,不要了,不要……啊!!"

    男人的唇舌已经侵入进花穴里,在蜜穴里顺着嫩肉来回抽插,捅进去的时候花穴肉不情不愿裹开,水淋淋缠着舌头,出来的时候肉壁里的媚肉又绞缠回来。

    傅泠光是让他舔,都舔去了两次,双腿无力的岔开,眼看就要去了第三次,尽力攒出一丁点理智来,拿脚踹他:"出去。"

    苍翼看着真的弄的有点过分,才抽了唇舌,端详了一阵让他弄得水红饱胀肥润的花,解了长裤,掏出物事来,紫黑颀长,昂扬粗硬,筋脉虬结,顶端湿漉漉渗出腺液。

    傅泠眼角还有点水迹,垂眸一看,气笑了。

    "你属驴吗?"

    苍翼眼看怀里的美人爽完翻脸,倒也习以为常:"不是这样骂过一回了吗,怎么又骂?"

    原先的十三皇子本来就是他,只不过记忆残缺,思维模式自然如出一辙,傅泠也没有穿帮这一说,更加颐指气使,拿脚踩上对方的肩颈,毫不客气:"我不要,你拿走。"

    苍翼又不是差钱差本事的主,长得像那么回事,在外头有的是人追捧,春楼里不给钱都有姑娘上赶着要伺候他,现在伺候着小少爷还被人挑,他舔上那骨节优雅的脚踝,心想自己真是有病。

    榻上傅泠带薄红的眼角,春色横生的身子,是连夜明珠都比不上的莹白生辉,欲色和单纯的美缠在一起,勾出迫人的盛气凌人的艳。

    傅泠就看着苍翼的眼神变换,从沉思重新到熟悉的暗沉,又缓缓平缓:"你给我摸出来,我今晚不逼你。"

    狗男人,傅泠最后被苍翼拥在怀里上下其手,拿手给男人抒解,他冷着脸,心想自己就当友情互助,还要忍受对方的骚扰,喘着气骂:"你手拿开,往哪儿摸?!"

    最后出来的时候,傅泠一手白浓,腥膻浓厚,心里直接问候到苍翼的十八代祖宗,还顺便把五公主骂了一遍,要不是五公主盛气凌人带头欺负,他还不至于混的这么惨。

    (接彩蛋)

    最后苍翼还算守信,把傅泠裹在怀里,慢慢梳理经脉,给他渡真气,带着他运行了几个周天,还拿出来这次从外带来的武器,哄美人开心,他心里洞若观火,傅泠能被他压在榻上,图的什么他一清二楚,所以发挥自己价值的时候也不含糊。

    那是一条九节软鞭,皮革鞣制的韧软结实,浑然一体,其上暗红纹路流转,触手结实有分量,苍翼道:"这次从外头收来的软鞭,你不是要不起眼的武器吗,平日缠在腰上,上次教你的鞭法还记得吗?"

    完全不记得,傅泠仿佛被老师提问的学渣,每次看知识点都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他摸着软鞭不作声,苍翼吻吻他眼角,用舌头卷走水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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