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嘟嘟囔囔地解开了弹力带,语调里南方那股软糯味儿越发明显。“那你快去,早不说晚不说。”
宋洲莫名地心情就好了一点,故意伸手在人面前晃了晃,下一句还没说出口呢就被摁了回去。“你不是说你行吗?还要人扶起来,怎么?我要帮你把尿不成?”时缨嘴里念叨了两句,还是用力把他搀了起来,让人慢吞吞走进厕所,又看人慢吞吞走出来。偏偏宋洲表情凝重,非常不痛快似的,时缨差点没忍住又想说话,想到人家是特种兵,好歹给憋了回去。
“别调快啊,不然容易疼。护士站的小护士都跟我说过,乖一点儿啊。”时缨熟练地给他扎了针,拿着托盘准备回去,临关门前还是没忍住,调戏似的说了一句。“宋长官行不行呀?刚刚都不敢看我打针呢。”
语罢关了门,没看到宋洲一张俊脸几乎快埋进被子里,耳根烧得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