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毯,所谓吃喝住都备齐整了,却唯独忘了一个事儿——
酒窖那边儿是不住人的,故此也没有厕所。
所以他只好趁着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跑出去,第一次还好,第二次也堪堪被人发现,第三次,就直接被军霖堵厕所了。
那是他偷溜儿的第二天夜里,军霖双眼熬得通红,直杵杵的站在厕所门口,不甚明亮的灯光打在身上,射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把他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想跑。
可军霖只是瞥他一眼,似乎是洞悉了他所有的想法,冷淡道,“过来。”
他脚底就跟有小鬼儿拽着一样,沉沉的,根本迈不动步子,就这个时候,军霖沉沉的叹口气,“我今儿不会打你了。”
他松口气乖乖的走过去,刚刚靠近军霖,就被他打横抱起。
骂了一句,“跑了两天竟然也没瘦。”
他被噎了一下,默默地说冰箱里头的零食差不多被他吃完了他当然没瘦。
至于后面的事儿……
呵呵。
他只能说他这辈子走过的最长的路就是军霖的套路。
军霖那天的确是没打他。
因为,他等他酒足饭饱养足了精神后,才狠狠地收拾了他一顿。
然后就让他回学校上课了,但是他屁股疼的足足有一个星期没站过凳子……
回忆起这不堪回首的回忆,添夏觉得……军霖此刻的温柔,特别像那回他跑了以后被他逮到的温温暖暖的公主抱。
难道……军霖问他下午有没有安排,就是为了收拾他?
恩绝对是这个样子的。
再想到两年多前所经历的一幕幕,深知自己不能过多纠缠军霖,忙做出一副吃了一惊的样子,“啊我想起来了!我今天下午三点有一堂课。”作势看了下手机,道,“糟了糟了,还有一刻钟就到时间了,不好我先撤了,拜……”
另一个“拜”字儿还没说出口,军霖挑了挑眉,道,“那正好,我送你过去。”
“不、不用了吧。”添夏噎了下,咽口唾沫缓缓道。
他能跟军霖再见一面就知足了。
不管怎么样,军霖在他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还跑了两年多以后,没有在刚刚看到他的时候就让他没脸,还对他温温柔柔的,虽然应该是在想方设法的收拾他,但是也能说明军霖心里头还是有他的,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他真的不会再求更多了。
抑住心里的酸涩,添夏道,“我……我不想再欠你。”
军霖拿车钥匙的手一顿,倏尔笑了笑,“我只是回Lynn的咨询室,顺手送送你,你要是过意不去,可以给我付车费。”
添夏:“……好的,那谢谢了。”
“恩。”
临走前,添夏习惯性的去了一趟洗手间,而军霖就趁他去洗手间的功夫,把他背包里的钱包拿了过来,顺道儿的把他所有的证件连同那几张钞票都卷走了。
黑眸滑过一抹沉思,夏夏初醒的时候眼中欣喜他看的分明,可一顿饭的功夫而已,就完完全全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这里头,一定有猫腻儿。
待把人送到巴黎大学的门口,添夏说了句“谢谢”后,想推门下车,可是却推不动。
“这……”
“夏少爷还没付车费呢。”
军霖瞅了眼他那个瘪的不能再瘪的包,好整以暇的看向他。
添夏:“……”
军家破产了?
江北让人烧了?
怎么他一个军家家主江北大帅开始靠拉车送人挣钱了。
心里不住地吐槽腹诽,添夏拉开背包拉链,“多少钱?”
“唔——”军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