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御医也救不回来了。
君信双眸平静无神又如以前晦暗,大抵只蹙起的眉头被咬破的下唇和浑身的颤抖展示着他的痛苦。
“儿臣只是……喜欢父皇而已。”
“儿臣只是喜欢父皇而已……”
君信乖了许多,他平日里大抵有些许少年人的活泼,如今只剩下平静的沉稳。
只是御医诊断他不能再怀孕时打砸了一整个晚上,第二天又在我面前乖巧的遮住眸子里的晦涩。
那眼神与惊朗几分相像,唯一不同的大抵就是眸子里快要腻出来的痴迷爱意了吧。
少年精瘦又纤细的腰肢被我捏在手上,修长的腿也痴缠在我的要上,他眉头微蹙表情似乎是痛苦又似欢愉。
喘息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激烈的水声,淫靡极了。
“呜……父皇,呃啊……哈……轻点……”
粗大的肉棒不断撞击着肉逼深处的子宫。
“子宫要坏,嗯啊啊……儿臣才,哈,小产,不要……父……”
我挑了挑眉毛,毫不在意的把龟头肏进他的子宫口,看着他浑身颤抖着哭泣,嗤笑道,“你的子宫不是早就坏了吗?”
君信顿住,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我,他的眸子狭长似惊朗般冷冽,可眸尾却随了我的桃花眸,是媚意与冷意混杂在一起。
他怔然看了我一会儿,连浪叫都没有发出来。
然后轻笑,眸子微弯,晦暗甜腻到不可思议,他依恋的勾住我的脖颈,蹭了蹭。
“是的,君信的子宫早已经坏掉了。”
“所以,无论父皇多么粗暴,君信都不会坏掉了。”
“就算把君信的子宫扯出来,也是可以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