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李丞相的儿子,劝,劝你赶快放了我,不然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虚张声势。
“我听我爹说你是个双性的婊子,被北离人玩烂了逼,还生过孩子,若你乖乖听话张开腿任我操我便让我爹提拔你。”
自大无知。
“像你这样被调教了多年的婊子一定很饥渴了吧?专门入这军营是不是想要军队的军汉们排队肏你的逼?”
愚蠢至极。
他得意洋洋。
“快点给我松绑,好好伺候本公子!”
惊朗平静的看着面露淫色的男人,冷静的听他说完话,眼神都没有变动。
在他说完后,垂眸询问。
“说完了?”
随后修长的腿猛地抬起狠狠踹在他身上,男人痛呼着大骂,惊朗干脆利落的用匕首割去了男人的舌头,冲外面喊,嗓音冷峻,“来人!捉拿奸细!”
很快有士兵冲进来,不大不小的军帐很快挤满了人,惊朗漫不经心的抹去刚刚男人溅在他唇角的血液,眸子晦暗,对副将道。
“这人我已经拷问过了,没什么有用的情报,只是北离不入流的奸细,为了安慰将士官们对北离的痛恨,这人便剁成碎肉,喂了狗吧。”
看,君辰留给他的是这些。
刺骨的汹涌情感,性瘾,痛恨,连带着也染了他的奇怪爱好。
君辰遇见这种人会如何呢?
大抵是给他灌下千金难买的药吊着命,让他体验一下北离十大酷刑,再剁碎了喂狗吧。
他格外喜欢把人剁碎了喂狗,连带着惊朗当年也差点被他剁成肉泥。
早在假死之前他就想着了君辰会这般,若是逃出来便活着,若是被他直接丢出去剁碎,死了就是死了。
却没想到,他硬是奸他的尸体便奸了五天。
惊朗再也不是那个深宫的婊子了,哪怕他浑身淫病,还带着当年的阴蒂环和乳环。
这些环是特制的,如何也取不下来。
惊朗忍下所有情欲,伴随着愈演愈烈的饥渴的,是疯狂的渴望,他渴望再次见到君辰。
然后杀了他。
他曾经在心里无数次,无数次的发誓要杀了他。
惊朗垂下眸子,又这么想了一遍。
想要见到君辰,是想杀了他。
想要见到君辰,是想杀了他。
想要见到君辰……杀了他。
……
想要见到君辰。
惊朗猛地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长溪是他在打仗时解救的姑娘,已经在他身边一年,他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就留下了她。
大抵是看那双纯净的眸子,像他没出生便堕去的女儿吧。
他垂下眸子,不自觉的用指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还是十几年前,生下君信之后的事,他那时怀了七个月的孩子,被君辰摁在马上肏,玉势插的是前穴,君辰插的是后穴。
无论他怎么求饶,玉势还是不断的顶撞子宫。
以至于流产。
是个女孩已经成型了,硬生生的被肏干出来。
惊朗似乎不再想回忆,他让长溪出去,自己打开了信封,北离与这里路途遥远,这情报大抵是三个月之前的。
‘暴君被囚,为禁脔,新帝三皇子上位,士气鼓舞,恐不利。’
‘自三年前暴君不理朝政,整日寻欢作乐,积怨已久,三皇子借机集权,七月发动政变。’
‘新帝仁明爱民,才华横溢。’
‘可……不明伦理,父子乱伦,下诏封暴君为后。’
‘老臣尽死,政局动荡。’
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