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温暖的皮肉被冰凉的脚碰触,我听见他闷哼一声。
我舒服的很,甚至为了更加温暖又往他怀里伸,我感觉到他僵硬了一下,又放松,沉默的为我暖着体温。
我感觉到越来越冷,可脚却越来越炽热。
我猛地坐起来,然后一下子把君信拉入怀里,一起盖进被窝,他浑身僵硬,我全身都贴近他,炽热的温度让我好受极了。
被子里没有光,我闭着眼,几近揉入骨髓的抱住他汲取体温,呼吸都交融。
他想挣扎。
我拉住他的手,嗓音带着尾音,迷迷糊糊。
“别动……朕好冷。”
我更加得寸进尺的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手脚都痴缠在他身上,一片温暖。
心里迷迷糊糊的想,君信这个骚货,奶子怎么大了这么多,还一股子奶香。
之后是均匀的呼吸。
我处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见他颤抖的呼吸逐渐平稳,也睡着了。
温暖极了。
那一夜我睡的很好,很久都没有这般安稳过了,可却做了梦。
第二天起来时我茫然的看着身旁另一个枕出来的窝陷,指尖碰触那里。
一片冰凉。
人早已走了许久了。
我昨天晚上梦见了惊朗,我梦见他还如从前为我暖手脚,肉逼给我暖鸡巴,梦见他叫我夫君,梦见他亲吻我。
然后梦见他死了。
然后对我说,我有心。
我皱了皱眉,嗓音干哑着问旁边的宫女。
“君信走了多久了?”
“……回太上皇,陛下五更天便去早朝了。”
终究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