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摩擦过肠道软肉,让毕业典礼前就已经做好润滑的祁誉也猛地一抖,不由自主抓住扶着自己坐上木马的樊荇的手。
樊荇已经被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搂在怀里,用手插入了屁眼搅弄。那人看上去是个新兴产业前来观礼的嘉宾,大抵是听说了前几届成功在这个毕业典礼上上位的前辈的经验,找上了外貌上称得上器宇轩昂的樊荇,动作却很是温存耐心。
但樊荇的全副心思都牵在祁誉身上,被猛地抓住手也没有挣脱,只睁大因为被触碰到前列腺而朦胧些的双眼去看祁誉,手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那男人虽然存了些温柔意思,想真正勾搭上这些富贵双全的少爷们,但也免不了是个教养略缺的中产,见自己被这么明显地忽视了去,便不由血脉偾张,直接掏出性器抵着樊荇的臀缝往里面戳,一手也不再揉着那双乳头,直接将他的头往祁誉踩着马镫而横着的大腿上压去。
“让你不好好服侍!”
他直接将性器插入,开始狠狠却毫无章法地侵占樊荇。撸上去他身上的白衬衫,掐着腰便冲撞起来。
“啊!…唔”樊荇整张脸被压在祁誉的大腿上,因为褪去裤子而褶皱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脸,也压下他的声音。
祁誉只感觉一阵湿热急促的喷吐从裤子上传来,渐渐濡湿大腿。
但他顾不上说些什么了——不知道是谁还没等他完全把假阳具吃下去就拨动开关,木马便自顾自地动了起来。那根套着羊眼圈的东西也旋转着往上顶了进去。
“啊啊……被肏了被肏了……被木马肏进最里面了…啊!”
“啊啊啊停一下……停一下呜……”
那硕大的东西膨胀到甚至撑满他的后穴,羊眼圈触感坚硬的毛刷扎入肠道中,刮擦这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块。他分不清那是痛还是爽,只知道麻痹全身的快感几乎将他击倒了。
朦胧间也不知道手中被塞进了什么,被带着撸动摩挲。本来已经受不住地往马头上趴下去的上半身被谁揽在怀里,胸口的衣服也被掀起了,数不清的手挑逗着乳尖、或是掐着腰上的软肉。
不知是谁在枭笑着祁家养出来的就是这般上档次,就是这般光看着就让人欲罢不能。
祁誉听不清他们的话,也没那心力了。他被后穴中伸伸缩缩的假阳具折磨得几乎涕泗横流,脸上已经满是充血的潮红。
和之前禁闭室那个仅仅会插抽旋转的不同,这个假阳具不仅能胀大缩小、还能随着木马的摇摆而反向戳弄。
每一下都让羊眼圈进到肉里,再歪歪斜斜地摩擦出去。
他被弄得短短二十分钟就高潮了三次,精液、水液和着润滑剂淌了木马一身,却因为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变得更紧更紧地束缚着假阳具,也更深地被肏着。
粉色木马绸子般的马身上像是被淋上了草莓酱、滴滴答答地,他瘫软成了一块支撑不起自己的软肉。
见到这番媚态,玩弄着他的人们终于忍不住要肏进去了。
没有暂停木马,祁誉身后的男人趁着木马上的假阳具伸长上捅的时机把他重重按在木马背上,然后便迅速以把尿的姿势把人拔起。
祁誉还没来得及溢出被按向木马发出的哭声,肠道里的软肉就被羊眼圈狠狠地扫过,前列腺当然也没被放过。他的眼神都翻白,露出合不上嘴的淫媚模样,失禁在众人面前。
“真是天赋异禀,都高潮几次了大少爷?”
“要说当真不是和这木马搞出感情了吧哈哈哈!下来还舍不得呢!”
“噫哦,看那木马,几乎湿光了,又是尿又是精液的,嗤。”
下了木马的祁誉站不住,便被一群男人围着放在地上。刚刚把他从木马上抱下来的那个男人直接将性器一下捅进已经被调教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