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服侍着一个,后头穴里插了两根,正你来我往般地进入他,让他在每一次喘息间都发出更为嘤咛的声色。如此这般许久,最后换上来的两人竟是对视一眼,同时把两根东西插到了低,让祁誉控制不住呕出嘴里含着的,在生理性泪水滑落的时候昂着头,发出不似男声的惊呼。
最后的最后,大厅里近乎都是浓郁性味,每一个毕业生都被弄得口中穴里溢出精液。而围在祁誉身边的人更是别有想法,竟将软垂的东西微微撸硬以插入穴中,自顾自地往他的肠穴里撒尿!
看那人一副舒适至极的样子,再看祁誉被作弄得浑身发抖,小腹也被尿液撑得涨起些许,周围的人更是克制不住最原始的凌辱方式,纷纷开闸放水,将那个大少爷、日后的世家之主,淋了浑身满头的腥臊。
躺在台上浑身内外淋满精液尿液的祁誉被樊荇抱起来上半身,温存地吻着。
朦胧间抬头看向二楼,才想起自己父亲也是来了的——
祁父仍安静地看着他。全身也是赤裸,正被身前舔舐阴囊、两边把玩阴茎、身后一下下操弄他的人摆弄抚触,却丝毫不显狼狈。
“樊荇…”
“嗯?”
他们鼻尖抵着鼻尖,呼吸间口中都含混着性液的腥臊,却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亲密。
“结束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