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五官更加立体。没有了骇人的大胡子,周身的气度也缓和了下来。
邱问安轻轻的在洛秋白的嘴角啄吻了一下,然后把人翻过来,在两个人的视线下,大手套着小手去服侍底下的那个东西。
洛秋白生平16年都是素着身子,自小买进相府也没机会接触这些。
现在在自己的套弄下,巨龙更加开心,前面的马眼不断的流出晶莹的液体,而且男人的喘息声就在自己耳边,粗热的气息吹得自己也是面红耳赤。
邱问安平时也没纾解过,现在很轻松的就射了出来,就是射的太多浴桶里的水都不能分散那一团团白色的精液。
邱问安先站起身随意的裹件衣服,拿了一件布料细一点的衣服把洛秋白也从里面抱了出来。
把人抱到床上的时候,邱问安才发现洛秋白两手捂住自己动情的下体缩到被子里面。
邱问安从后面把人拉在自己怀里,强硬的动作让洛秋白放弃抵抗,皙白的大腿中间竖起一根小玉柱。
邱问安又是想大手套小手来上一回,洛秋白强挣着身子不让。
“我的手太粗了都是茧子把你的小东西磨坏了,明天你连裤子都穿不上了。”邱问安颇为无奈的说道。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又来了一回,洛秋白未尝情事小东西应感而发也十分好伺候没几个来回就受不了了。
洛秋白一手掐着邱问安的胳膊,小腹一抽一抽的射出童子精来:“啊哈……哈,嗯。”
抖着身子喷薄而发的精液直接射到对面的墙上,从墙面开始向下淌。
邱问安把人放平在床上,拉上被子在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转身就退出去了。
情欲散去后的羞涩笼罩了在床上胡乱打滚的人,在睡前洛秋白摸着额心一点,不久前这里曾荣获一个吻,哪怕之前干的是都是情爱之事,可最后一个吻却散去所有淫秽变得纯洁无比。
洛秋白又是一夜好梦,除去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看见对面墙上干涸的可疑痕迹的羞恼和不安。
他拿了一块湿透的布料擦了好一会才清除干净。
邱大这一天早早的带了几块饼子就上山了,家里没有现银,打猎来的野物的钱都给邱夜安请大夫看脑子了。
想要办一场喜事还要靠山吃山啊!
邱夜安和洛秋白在家里,村子里面的人都传疯了,从小孩们嘴里说出的邱家买了一个小哥儿看着还是大户人家获罪的罪奴。
两人在家闭门不出,村子里好事的婆娘们只能在树下河边讨论着稀罕事,邱大虽然性格沉闷也是个脾气不好的,在说邱姓也是村里大姓,他们犯不上找不痛快。
既然都买回家了早晚都要出门,不差这两天。
邱大这天回家早,本来说在山里找一下失去崽子的母熊,两三天之后母兽的力量也该耗得差不多了应该能捡个便宜。他一天把山西面找了一圈都没看见,打了两只兔子就下山了想着明天去山东面看看。
一进村就有人来串话:“邱家小子,听说你买了一个哥儿做共妻。”
邱大看着衣衫打着补丁妇人说道:“是,婶子,过两天请您过来吃喜酒。”
听话的人都呆住了,两个猪崽子换来的共妻还要摆喜酒?村里娶得哥儿的多少年没摆过酒了,买来的一个罪奴还要摆酒,邱家的钱真是没处花了。
邱大回家之后把兔子洗剥干净,三人吃了一顿红烧兔肉。
第二天,邱大果然在山东面找到力气耗尽的野猪,扛着就下山了。
拿来的现钱,在镇子上买了红烛红被红绸子,买了一些各色点心果脯买些油盐酱醋包了一个大车才都拉回家。
回家之后,邱夜安高兴的不得了:媳妇儿,你看大哥买的好多东西,我有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