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小嘴里。”
洛秋白顾不得邱夜安的话又多羞人了,连忙扶着腰半坐起来:“不行的,我下面还疼。”
邱夜安扒开腿看着给他快感的小穴,他伸出手碰了碰。
洛秋白瑟缩了一下小声道:“疼。”
邱夜安也在后悔:“是我太大力了,我以后会小心一点的。”媳妇儿真是块糕点啊,一用力就被撞散了。
这样想着,感觉下腹更疼了。可是媳妇儿说他也疼邱夜安想起来小时候,手指破了就放在嘴里舔一下就不会流血了说道:“媳妇儿,你忍一会,一会就不疼了。”
说着,就又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弄依旧红肿的外阴,舔了一会他就蹲在床边更方便动作,舌头也伸进那个小缝里面。
下体被舔弄是舒爽的,可是太过于舒爽了,洛秋白抓着旁边的被子,抖着腿根。皙白的手指把手里的那一小块布料来回团弄,实在受不住了,洛秋白把肚兜塞到嘴里企图抑制呻吟。
灵活的舌头在穴口打转,不光是自己小小的穴口感觉整个人都被泡在热汤池里,来自灵魂的兴奋与快感。
洛秋白咬着手指,去推身前的人哆哆嗦嗦的说道:“停……停下,夜安。”
邱夜安把自己努力吸到的一口甜液咂摸咂摸回味了一下才说道:“为什么啊,媳妇儿现在你不疼了吧,应该很舒服,你都流水了。”最后一句是自言自语。
邱夜安又把自己的唇附上去,洛秋白说不出话来,确实很舒服,刚才邱夜安抬头那一阵,没了温热的嘴唇感觉顺窗飘过来一阵风儿,冷的自己的阴阜抖了一下。
好在那温暖很快回来了,温柔的服侍像是花种的温床,自己这一朵花儿也在里面摇曳热情的开放以此来获得花农的怜爱。
“噗嗤”一小股情液喷出来,热乎乎的腥甜的味道,来回馈精心打理它的花农。
邱夜安喝完之后吮吸的更加努力,像是把整个花阜都想吞尽肚里。
洛秋白呜呜咽咽着,眼里已经有泪水了像是预感到一样慌乱的说道:“夜安,够了,够了……”再多的话,自己要尿出来了。
邱夜安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因为他感觉到嘴下的小穴一下下抽动着,肯定能回馈自己更多的。
他十分笃定,所以舌头更加用力,模拟自己下体在湿润小穴里面抽插。?
洛秋白双腿绞着邱夜安的头,脸上已经流露出痴态只能一遍呼喊那个给与他快乐的人:“夜安,夜安……”
“夜安”粗厚的人声从门口传来。
邱夜安抬起头,洛秋白就不可控的抖着大腿喷出一股股情液,有一股还喷在邱夜安的鼻梁上。
洛秋白眼尾还挂着一抹红晕,嘴也微张喘着气,双目无神似是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
不够,还不够,好像还差一点就得到更多一点的快乐了。
邱问安大步进来看看衣衫不整的两人,捡起地上的中衣搭在洛秋白的身子上。
一团红色的布料扔在床头,邱问安手里一抖才认出是肚兜。
本来平展的布料皱成一团还有一块被洛秋白口水濡湿的地方。
洛秋白刚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看见小山一样的人站在床前,手里还拿着那个在自己手里含在嘴里备受折磨的肚兜。
敞开的大门和撒进屋内的阳光,都证明了刚才那一场白日宣淫的情事这么不堪。
最后洛秋白也没穿肚兜,那一盆水给邱夜安洗脸用了。
有了邱问安在,三人坐下来吃了一顿迟来的饭。
邱夜安不敢说话,虽然大哥一直板着脸自己不怕,但是看起来媳妇儿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洛秋白当然不快乐,这不是因为邱家两兄弟,而是因为自己,自己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