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辱没门风。
落元思不能死,他给自己打气。不能死!自己的哥哥和父亲冤死,自己一倒下再也不会有人替他们洗去污名,即使前途渺茫自己只要不死就要为父报仇。
一直赤着脚走路。脚上的伤口密密麻麻的数不清,一旦停下之后就生疼。手腕也被磨出了水泡,背上也隐隐作痛。那是之前早上赶路时,自己醒的最晚被捕头用木棒砸出来的。
寒冷和疼痛每夜都如期而至,但温暖和希望总在黎明时到来。
明明是擦过药的,早起的时候却感觉更疼了。
洛秋白犹豫了一会还是穿上了今天邱问安给他拿来新的肚兜,是月白色的上面绣着两朵并蒂莲。
有了肚兜做阻隔,胸前的红豆是不疼了。但是底下的地方却疼的比昨天还厉害。
“不要动了,我去做饭就好了。”邱问安挑完水回来说道。
“没事的,我可以的。”洛秋白赶紧推辞。
邱问安上前叫醒还在睡的邱夜安:“夜安,你陪着秋白在屋里,不要让他乱动。”
邱夜安还迷迷糊糊的,看到坐在床边的洛秋白才清醒一点:“大哥,我会和媳妇儿好好呆在床上的。”
是呆在屋里不是床上啊,洛秋白刚想反驳。
邱问安说道:“嗯,你看好他就行。”转身去做饭了。
邱夜安半坐起来从后面搂住洛秋白的腰:“媳妇儿,你起的好早啊。”
“我本来想去做饭的。”
邱夜安手上一用力把人旋转一个圈压在自己身下:“媳妇儿,你做什么都可以叫醒我啊。”
又自言自语说道:“大哥让我陪你,肯定是怕你孤单。”
洛秋白用手撑住不断下压的邱夜安的头:“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孤单。”
“好好好,不孤单,媳妇儿你让我亲亲一口吗?”说着就撅着嘴亲过来。
洛秋白左右挣动都挣不开就眼睁睁看着淡色的薄唇压过来,洛秋白闭上眼睛。
温热的嘴唇在自己嘴上摩擦,然后听到一句:“媳妇儿,你好香啊。”
“嘿嘿,比香如林的糕点都香。”
洛秋白红着脸把他推开说道:“就会傻笑,”
“哪里就比糕点香了。”
邱夜安认真道:“香的,香的。我们穿着红红的衣服做羞羞的事的时候,我就想说。”
洛秋白抓起他的衣服塞给他含糊说道:“行了,快穿衣服,大哥要做好饭了。”
邱夜安自己颠三倒四的穿着衣服:“媳妇儿,你不能出去,大哥说让我陪你的。”
本来想帮忙的洛秋白只好又退回来,看着自己傻相公实在穿衣服不像样。
他伸出手一件件给邱夜安穿上,踮起脚把衣领抚平,把腰带系好。
“媳妇儿,你真好。我以前不会穿衣服,大哥不帮我,我找他,他就打我,”邱夜安说道。
“还会告状了。”邱问安端着饼子进来了。
邱夜安立马捂着自己嘴摇头表示自己没说。
洛秋白好笑的看着邱夜安:“夜安,大哥没怪你,我们出去吃饭。”
邱问安厨艺是真的不行,仅限于把饭煮熟了。就这样邱夜安也很高兴的吃着,洛秋白就喝了两碗米汤。
邱问安说道:“水缸里面的水我已经挑满了,你和夜安在家里。我出去打零工。”
邱问安是猎户也知道要给山里的动物休养生息的时间,不然一次性把小动物捕尽就剩下伤人的大型动物,遭殃的就是村民了。
邱问安没有参军之前还当过木工的学徒,也做过泥瓦匠,实在不行也能去米铺搬运米袋子。
邱问安一去便是一大天,两人便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