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夜安把人圈在自己怀里嘟囔道:“媳妇儿,咱们一起睡。”
洛秋白等人睡熟了,才轻呼一口气还好完成了邱问安的嘱托没有让夜安跑出去。
他轻轻的从邱夜安怀里出来,天色不早了,应该准备做饭了。
邱问安干的是力气活,自己得多做一些饭才行。
“喂,小娘子,你家里的男人呢。”
洛秋白猛地一回头看说话的人,原来是婶子家的儿子邱宝那个泼皮。
说起来邱宝,他刚喝了邱哥儿的喜酒回来,喝的不多恰好路过邱大家,想起来那个让人心痒痒的小哥儿。
他搬起两块石头垫在脚下冲着在院里洗涮的洛秋白喊话。
洛秋白把头转过去不理他,收拾东西就要回屋。
邱宝这个醉汉一看人要走就急了:“小浪蹄子走什么,你家里一个蛮夫一个傻子肯定不能满足你,不如跟着你邱大爷混啊。”
洛秋白已经进屋了,邱宝恨极了向院子里啐了一口骂道:“卖的小娼妇有你求爷的时候”,“浪蹄子就是浪蹄子,看那……啊!”
搬得两块石头本就不牢稳,邱宝喊了一声就跌了下去,又是喝醉酒又是扭了脚,摔下去酒就醒了,哎吆了好一会才扶着墙回去了。
邱问安一回家就看到两人坐在门槛上,这几日好像只要邱问安出去,两人就坐在门槛上等。
邱问安一看洛秋白红肿的嘴,又是不耐的皱了一下眉。天色晚了两人都没有看见。
吃过晚饭,邱问安把五包药拿出来:“这是治夜安的脑子的药,三天一次,一次一包,三碗水煎成一碗。”
洛秋白答应下了,看见男人又从怀里掏出几十文钱放在自己手心。
“夜安的药很贵,我打猎做零工的钱就剩这么多。”邱问安沉声说道。
洛秋白没有推脱急忙收起来,又想起来这几天夜安都没有吃药,肯定是因为那一次婚礼让邱问安没有余钱买药,心里又愧疚起来。
邱夜安完全不知情,他只想着媳妇儿答应自己晚上要做羞羞的事,于是早早上床脱得一丝不挂兴奋的喊道:“媳妇儿,媳妇儿快来。”
“已经到晚上了,快来做羞羞的事啊。”
洛秋白一惊看着沉默的邱问安又尴尬的笑了一下,邱问安站起身来:“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安置了吧。”
洛秋白想起来这么多天还未和邱问安欢好过,自己下身已经恢复好了,但是应付两个男人,洛秋白有点怕。
他磨磨蹭蹭还是走到床前,看着两人都脱得干干净净心里一紧。
邱夜安可是翘首以盼好久了一下子把洛秋白拉到床上:“媳妇儿,你好慢啊,我和大哥等好久了。”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啃着洛秋白的嘴。
邱问安从衣服堆里拿出今天去抓药时买的油膏,是专门用于龙阳之好的情事的。
挖了一块就送到雪白的股丘中间,在洛秋白惊疑的目光下坚定不移的把伸进去一根手指。
挤开皱褶,里面很干涩更多的是紧致。这让邱问安的沉闷的心情舒缓了一下。
邱问安一根手指就能把后穴里面搅得天翻地覆,无助的穴口一次次紧缩,邱问安感受着力道,不停地在里面按压。
终于按到某一处的时候,挤压在穴口的力量一下子消散。
现在是邱夜安在床上,他的上方是失神颤抖的洛秋白,那一下好像是顶弄到了自己的花心。瘙痒刺痛却也食髓知味。
邱问安是侧躺在洛秋白身后,细致的扩张然后观察着人的反应。
只有邱夜安不满,他也不和媳妇儿吃嘴了请求道:“媳妇儿,我底下好痛啊,你让我进去啊。”
没有衣物的遮挡,洛秋白早就感受到了身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