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白腰又挺动一下,邱夜安已经从自己身子里拔出去,蜜穴深处又涌出一波汁液。
邱夜安见状又要插回来:“媳妇儿又出水了,我还要进去玩。”现在他已经知道只要出水就代表洛秋白舒服了。
邱问安不准:“夜安,你过来。”
说着把洛秋白手肘撑床膝盖撑床说道:“你去肏他的腿根,肏出来就去睡觉。”
邱夜安也跪在洛秋白身后,扶着自己的阳具就要插进花穴里,邱问安只接手动闭合洛秋白的腿根,把自己傻弟弟的肉根放在腿中间。
“就这样肏,不许肏进小穴,后穴也不行。秋白太敏感了,一插进去自己就会忍不住射出来。”
洛秋白听着更觉得羞愧难当,还没等自己出声,邱夜安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动作了:“这样也好紧啊,媳妇儿,呼……”
“啊,嗯……”已经被肏软了身子,更逞论刚才那些噬咬揉捏的后劲犹在,邱夜安撞击过来,洛秋白一个受不住就软到床上了。
好在,邱夜安连着在腿根蹭了几下就射出来了。
邱问安说道:“以后不能你一天我一天了,秋白受不了。之后就你一天我一天,秋白休息三天吧。”
食髓知味的邱夜安瘪起嘴耍混道:“不要,我不要……”
邱问安不理他只回了一句:“你要是想让秋白每天都喝药的话也可以。”
药?苦苦的又臭乎乎的。
这下邱夜安也不说话了,在洛秋白脸上亲了好几下才睡去。
洛秋白长舒了一口气,不过短短几日,自己就撑不住了,也不知道这两个兄弟怎么回事,像是吃了补药一样,好在之后空些日子自己就好些了。
邱问安端来一碗水放在床头说道:“秋白,过来。”
洛秋白已经躺在床上了,就等着邱问安收拾好上来。
自己又脱光衣服还没有穿上,听到声音只能夹着被子来到床边。
邱问安就站在床下,胯下还未消下之物就立在自己眼前。
近距离看着,更粗更大了,黑黢黢的一根上面的经络毕现,前面的龟头露出流出腺液。
只是看,洛秋白的身体就像是想起了这根东西赋予自己的快感,刚才忍羞被邱问安擦拭过的小穴又不知疲倦的收缩,想起被充实过的身子,胀到极致夹杂撕裂的疼痛的快感,前后两个穴眼像是被小虫子咬过一样,麻酥酥的又有一股无法忽视的瘙痒,这么大的滚烫的东西插到下面止止痒就好了。
不用邱问安再开口,洛秋白就像受了蛊惑一样,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后又是展开嘴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唾液和吮吸光滑的龟头的水声在屋里回荡。
被吮吸了一下,邱问安紧绷了身子,又长呼一口气恪守着精关伸手把洛秋白身上的被子掀到一边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
“慢点吸,呼……再吃深一点。”
洛秋白感觉自己身子像是着了火,明明是临近中秋的山夜里,赤身裸体的冷然被一只手掌抚过的地方就滚烫起来,再有就是自己还是头一次听到邱问安的喟叹声。
感觉耳朵都火辣辣了,自己的奉侍让这么强壮又强大的男人也溃守精关的话,他整个人都要沸腾了。
他认真的服侍着先吐出口中的巨物收起牙齿,后舔舐柱体,最后把一小半舔湿之后就试图含下去,杂乱的阴毛和强壮的雄性的体味已经让他的脑子不能思考,可是他嘴角都疼了,连一半都没含进去。
邱问安看着胯下的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快感冲击着最后的理智,他的大手忍不住按压着洛秋白脑袋,让他吃的更多。
要是说邱夜安的阳具噎的洛秋白翻白眼的话,邱问安的东西要是进来半根自己就要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