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无力的腰,一手直接伸到下面一指刺入后穴,浅浅抽插着。
洛秋白现在已经不觉得冷了,身体滚烫,软绵着身子无力的像躺倒在桌面上,可强有力的大手又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把右手握拳放在嘴边,抑制住自己的声音,胸前的两颗红缨都被照顾到了,每当湿润的温暖口腔离开的时候,洛秋白都想出声让他多含一会。
邱问安已经站起来,把人扶正了,食指上还有后穴里面的肠液,他随意的拉过洛秋白的手按在自己蓬勃的阳具上。
短短的时间,阳物已经粗大涨到极致,青筋凸起在洛秋白的手中跳跃。
洛秋白自己抬高些屁股,给邱问安活动的地方。
邱问安把洛秋白的裤子脱下说道:“你趴在桌子上。”
“什么?”洛秋白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四周通透的宽大的房间中间,摆出那样的姿势,洛秋白当即就想昏过去。
邱问安已经把衣服垫到桌子上,那眼神洛秋白就知道不是在开玩笑。
洛秋白不得不颤着手翻过身子,跪趴在桌子上。
四下不见只能看见莹白的身子在昏黄的烛光下,纤长的四肢,圆润的股丘,还有在腿间挺起的小巧的性器。
邱问安上前撸了两把说道:“别害怕,我在呢。”
说着就扶着自己的性器在股间摩擦,滚烫火热的性器在穴口慢条斯理的滑动,洛秋白摇了摇屁股说道:“进来吧。”
看着洛秋白诱人的动作,邱问安的阳具更加动情了,“啪”的一声,一掌下去,雪白的肉浪在手里翻涌:“把腰放低一点。”
洛秋白依言垂下腰,那磨人的性器才插进来一个头,龟头一进来了,洛秋白就开始低吟:“呼,嗯……慢一点。”
粗长不似凡人的阳具,一寸寸没入洛秋白的身体里,感受到邱问安的囊袋贴在自己屁股上的时候,洛秋白已经被涨的的说不出话来,本来这种后入式就进的极深加上低垂的腰肢,感觉这一根东西插入自己的胃腔里面了。
邱问安还不满意,又挺动了一次,粗大的性器进入到不可思议的位置,洛秋白无声地干呕了一下才恳求道:“我不行了……别在用力了,退出去一点。”
邱问安退出去一点就开始肏起来,因为进入的太深,囊袋随着撞击一下下拍着洛秋白的鼠蹊。
这感觉就像把自己贯穿的一根巨大的棍子反复捅着自己的感觉,但快感却是随着这一波波的顶弄攀阶而生。
一团衣料被洛秋白咬在嘴里,那些尖叫与呻吟都化成了呜咽声。
邱问安手扶着洛秋白的腰,让他不要随着自己的撞击而移动,胯下慢而重的律动。
菊穴的穴口被撑的褶皱都没有了,肠道也酸软无力根本夹不住这么野蛮又大头的阳具。
没有受到灌溉的花穴里面开始收缩着甬道像是贪嘴菊穴的味道,所以邱问安的手指刚一插进来就感受到里面的软肉热情的缠绞着,吮吸着不让手指离开。
邱问安两手扶着雪丘把自己的阳具从菊穴里面拔出来,这缓慢的过程,让洛秋白也提起一口气,等着整根都出去的时候,后穴已经成了一个孔洞根本合不拢了,要不是光线太暗还可以看到里面磨得艳红的肠肉。
洛秋白松了一口气没了邱问安的扶持,他就无力地躺在了桌子上,红热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很是舒服。
邱问安把洛秋白摆成仰面朝上的姿势,看着前面阴户又合拢住的花穴,用手指又探了一下才扶着阳具插入小穴。
说是小穴真不过分,里面极致却湿润,一点点顶开穴肉直到进去大半他才停下。
花穴的柔韧度和松紧是后穴不能比的。邱问安没忍住抽插了几下,每次出来穴肉都放松一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