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了。”
“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洛秋白不哭了,但还是止不住的抽噎。
邱夜安这才扶着自己的东西挤进后穴,洛秋白难受着直抽冷气。
等着邱夜安也进来的时候,洛秋白又淅淅沥沥的哭了起来。
原本,因为花穴里的庞然大物,所以后穴的余地就不大,现在邱夜安的一进来,撑的穴肉酸麻。
时间长一点,洛秋白感觉下体的感觉只有两根肉棒了。
虽然之前有过一次,但是每来一次洛秋白都熟悉不了,感觉要被去了半条命。
隔着薄薄的肉壁,两根热血的东西在里面徜徉着。
“慢一点……求你们,我不行了。”
“呼啊,啊啊啊啊,恩啊。”
洛秋白被两兄弟夹在中间,自己的胸肉随着动作甩动,引起了邱问安的注意。
躺在床上,一手捏着乳粒在手里揉捏,一会就把胸肉整个把在手里,时轻时重的揉捏着。
邱问安一放手,两团胸肉红彤彤的甩在空气中。
邱问安看见之后还暗自想着自己的手劲太大了,其实是洛秋白的皮肤娇嫩,一用力就红。
前面的洛秋白尚能应付,可邱夜安抽插的速度比邱问安要快,磨得后穴的肉发疼,而且邱夜安亲吻着敏感的后颈。
时不时还去舔弄洛秋白的耳朵,洛秋白头都抬不起来,直直被舔的软了身子。
这般情事还不到一半,洛秋白就求饶起来:“我不行了,射了好不好。”
“我撑不住了……夜安,你射出来好不好。”
洛秋白勉力支持着,可是男人的体力不是他能比的,更别说自己的体内有两个东西。
邱问安的动作十次里面八次顶撞着花心,酸疼过后就是酥麻。
洛秋白嗓子已经嘶哑了,邱问安才先射出来。
浓稠的精液堵着松弛的甬道,倒在床上之后,邱夜安才射出来。
使用过度的穴口颤着缓慢淌着阳精。
洛秋白缓过来的时候,抬眼就看见邱问安的手臂上的白布又透出红色来有些急:“怎么,伤口崩开了?”
邱问安是一人撑着两个人的重量动作,这一场情事下来,可不得崩开伤口。
邱问安看了看说道:“不妨事。”
前日,洛秋白晚上被惊醒,外面呼天喊地的进攻的声音近在咫尺,洛秋白来了之后第一次感觉到战场的残酷,喊醒邱夜安一起把院子门上抵上了好几根木头,然后两人担惊受怕一晚上没有睡觉。
第二天邱问安回来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是男人身上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刚下了战场的男人像是一把受了锈的刀被打磨之后露出的骇人的光芒,邱问安还拿着赏银:“一多半还给人家,剩下的你们用。”
这赏银不是随便拿的,是邱问安一连斩了敌军两个副将的奖赏。
“大哥,你好厉害,能上阵杀敌。”邱夜安听完之后兴奋着,虽然他现在脑子不灵光,但是经常和小孩子们玩大将军上阵杀敌的游戏。
邱问安笑了笑,“这有什么的。”
洛秋白小声道:“不要那么拼命,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们怎么办。”说着心疼的摸着男人半个手臂的伤口。
邱问安安抚道:“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
邱问安洗干净之后,到头就睡,一连睡了六个时辰。
醒来的时候,傍晚在炕上吃了饭。香软的人儿就坐在旁边,邱问安亲了就口就把人往床上拉。
一开始洛秋白还推拒着:“不要,你的伤口还没好。”
“大哥,别。”
邱问安说道:“没事,不碰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