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他甚至在抱着人骑马回去的时候都感受不到寒天雪地的冷意。
回家下马的时候把阿木都吓了一跳,落元思已经昏睡过去身上没有一丝雪花被裹得结结实实的,就是将军像个傻子一样,雪白的头发和肩头两层雪,睫毛上都是雪花。
桑池一路回来都没事,落元思却是发起了高烧。
他是讨厌别人拿他和男人比较,可他终究是哥儿的身体,桑池忍不住又懊恼起自己来。
第二天落元思倒是很快怀,因着生病只能吃白粥也开心问道:“邱问安,你在军中可知道这个人?”
桑池把粥碗放到一边说道:“我知道,一上战场就很勇猛,进军第一站就连杀对面两个副将。”
“为人风评很好,做下属值得扶持,做朋友值得深交。”此言不虚,前几日他闯到自己面前状告王琸动用自己监军身份,奸淫一名士兵至死。
那个士兵十六岁长的很白净,力气不大是个杂兵,被王琸看上骗到军帐奸淫至死。
一个军帐少说二十人,只有邱问安一人前来为人讨个公道,王琸被自己罚了六十军棍,因着他背后的身份桑池才没有斩杀他以令军威。
能为秋白下了奴籍上了婚书,为人正直能干,虽说有一个傻子,但是好歹秋白不用受了大苦。
落元思点点头说道:“那你觉得此人可用,就扶持他吧。”
桑池自是知道这人是娶了落元思的贴身服侍的洛秋白,再说此人可信他手头上正缺人自然要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