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
洛秋白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你现在是不错,但是不吃药的事还是你自己和大哥说吧。”
邱夜安懊恼着爬上床,临睡前还不放心地问道:“媳妇儿,你真的没事吧。”
洛秋白支起身子吹灭了蜡烛说道:“我没事,你睡吧。”
说是没事,第二天早上穿衣服的时候,自己一向安静的小玉根,现在肿着蘑菇头,看着可怜兮兮的。
洛秋白想着忍两天就过去,一想起上次阴蒂上药那股疼劲儿,龟头也是很敏感的地方他不敢上药。
但是小解的时候,洛秋白抽着气才把水柱断断续续地尿完。
到了晚上再去上厕所的时候就更艰难了,一抽一抽的疼。
洛秋白等着邱夜安睡了,在蜡烛底下捧着自己可怜的小东西把那盒当时邱问安给他抹的药膏拿了出来。
用手指轻轻挖了一块,在指尖融化了,才颤着手把清凉油一般的药膏摸到肿的看不见马眼的龟头上。
“呃啊啊啊”
洛秋白急忙咬住自己的唇瓣才抑制住声音,手指上的药膏还没摸完就蹭了一下就受不了了。
而且尿眼被刺激的不受控制的滴滴答答淌了自己一手。
洛秋白光着屁股蹲在盆子前面,把手洗干净了,又忍着痛把药膏厚厚的抹了一层,这次有意识的控制,尿眼就洒出几滴来。想着抹了多一点,受了这一次就能好的快了吧。
这一夜洛秋白都没有睡好,自己的龟头和马眼火辣辣的像伤口上撒了烈酒一般。
等着第二天的早上的时候,比昨天肿的更厉害了。小解就像是受刑一般,让洛秋白吃尽了苦头。
卧床呆了几天才恢复如初,洛秋白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药膏盒子扔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