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更生气了,自己抬起腰来。
这一下邱问安的性器插得更深了一点,然后还没等细细品味花穴深处的滋味,就感觉里面的媚肉猛地一夹!
马眼一松,喷射出精液。
射精的时候,邱问安正好看到洛秋白精怪的表情,邱问安把人拥在怀里,好一会洛秋白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埋在男人胸口正要睡的时候。
邱问安听到嘟囔着声音很小声:“你送的簪子很好看,我很喜欢。”
邱问安笑了笑,然后把摇摇欲坠的簪子从发髻上抽出来依旧放到洛秋白的枕边。
第二日,一家三口就去拜见军医。因为德高望重所以在城里也有宅子。
覃军医年余五十,观人面相直觉和蔼可亲先看的是邱夜安,两指并拢按在邱夜安的脉上,半晌谭军医捋了捋胡子说道:“应是早年头触重物,颅内有瘀血,普通的活血化瘀的药见效缓慢。”
邱问安也说道:“是,在我们镇上的大夫开的方子,以前也金针过穴疏通淤血,可是我当时没钱,只能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去。”
谭军医说道:“没事,你们有空了随时过来,老夫的弟子半月就要游历归来,他金针过穴之术天下无二。”
三人谢过,谭军医才给落秋白把脉:“夫人其他都好,脾胃虚弱,喝几剂药调养就好。”
“还有就是肾水不足,适当节制情事。”
这下落秋白真是想要钻到地缝里面,要是被邱问安这样说还好,竟然让大夫也这么说。
看完病邱夜安和自己满脸通红的媳妇儿在外面等着,邱问安在里面和覃军医说话。
等回家之后,男人才送怀里掏出三个小盒子来。
“白色的是羊油,最近天气干燥可以抹手。”
“蓝色的是上好的金疮药,你那里受伤了拿来用。”
“红色的每晚用涂抹一次,用手指按摩开,三个月就如处子之身的颜色。”
这下落秋白耳尖都是酱红色,谁知道男人会因为自己醉酒之言真的去买药啊。
等男人回军营之后,床上放着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四件肚兜,样式针线都是最时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