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夜安两手托住洛秋白的浑圆的臀肉暗哑着声音道:“媳妇儿,里面好舒服啊好紧啊。”
又走了两步,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流下来体液滴落在地上。
洛秋白已然夹不住邱夜安的胯骨了,穴肉里面缠绞的更厉害:“不行,我要掉下去了,啊啊啊,夜安。”
邱夜安又撞了两次用自己的后背顶开门:“没事的,不会下去的,马上就到了。”
凉风习习,一阵春风抚过,洛秋白裸露的皮肤都打起了战栗,自从自己被抱起来之后,花穴就没放松过,现下缠得更厉害了。
现在邱夜安被里面的力道禁锢着,顶撞是不行了,在寸步难行之前快走了几步,还没打开厢房的门,门就自己开了。
浑身瘫软抽搐着的洛秋白穴里的浓精滴滴撒撒都落在邱问安的脚面,自己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
邱夜安刚射完精,脚下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
看到自己大哥黑透的脸色,邱夜安抖了一下身子:“大哥。”
邱问安早就听见两个人胡闹的声音了,刚才站起了身子刚打开门就听着洛秋白尖叫着,邱夜安手上一失力自己把人接过来了。
现在看着自己的弟弟邱问安仍是耐着脾气说道:“还不快进屋,也不怕着凉。”
邱夜安披着原本给邱问安的衣服进了屋门,后面邱问安也跟着上来,把人放在床上:“你们两个平常在家也这么胡闹?”
两人都不敢吭声,今晚实在是说不过去,衣不遮体下体交合着就敢往外走。
邱问安看着可怜兮兮地两人也不忍再责怪:“行了,天都晚了睡觉吧。”
吹灭了蜡烛,洛秋白自动着爬进邱问安的被窝里小声的说道:“大哥,我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气了。”
洛秋白说是不会了,但是这两年那一次不是任由着邱夜安胡闹。
上一年夏天,任由邱夜安把冰块放在花穴里,着凉生病了好几天。
邱问安把人搂在怀里说道:“等你真正知分寸的时候就好了。”
邱问安身上热量惊人,洛秋白现在就像泡在热水池里,不自然的动了一下就想要出汗。
“前几日,圣旨到了,让将军择日回京迎娶魏郡主,你这两日送些礼品过去。”邱问安说道。
邱问安是个军官之后,少不得逢年过节需要送礼回礼,这些洛秋白在相府里面就做的井井有条的,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要给桑池送新婚贺礼,自己音讯全无的公子怎么办。
洛秋白声音有些闷:“我明日就准备。”
“在担心你家公子。”邱问安一语道破洛秋白的心事。
洛秋白看着透过窗棂洒下的月光,明似水飘如纱,悠然谈了一口气:“桑公子与我家公子是最相配的。”
自己在公子身边呆了十余年,看得了他们两个年少时背着两家人通信相会游玩,又守着公子骗走桑公子之后夜夜伤悲,自那以后还大病一场,虽说洛家势微但是公子被桑公子所救,终此还以为两人能修成正果,没想到命运弄人,桑公子现在要做魏家的东床快婿。
邱问安把人抱在自己胸前伸手在底下分开洛秋白的双腿,自己侧着身就把自己的肉根在湿润的腿心研磨。
“别伤心了,也许这是上天的最好的安排。”毕竟桑池自从落元思走后就像失了魂魄,要是他自己独处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面的悲伤能把一个人溺死。
洛秋白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把腿分的更大一点,让身后灼热勃起的肉棒挤进自己的前穴。
后心就是男人的胸膛,声如鼓噪,自己的心跳声也和邱问安的一致。
“啊呀,呼,要顶到了。”洛秋白粗喘着,额头上都有了细汗,向后一摸男人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