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时间也太长了。
不怪邱问安,是有线人禀报说匈奴意在奇袭要集结五万人马一举攻破城门,全军上下严阵以待,两个月都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不由得军心有些松懈。
宁朔捧着朝廷发来的急报进了主军帐:“将军,朝廷又来指令了。”
桑池从沙盘那里过来,打开了火漆盒子看完之后面沉似水。
宁朔猜测道:“可是朝廷又让您回去完婚?”
桑池点头不语,看着这一年日日郁郁寡欢的桑池,宁朔也不太开怀,但是他进无可得退无可守,所以只能守在将军身边,什么也做不得。
桑池沉吟了一会终于还是交代道:“去传令,明日所有将领过来,我不日就要回京,把这支边将军就放在你们手上了。”
宁朔单膝跪地:“是。”
但是将军此去就如猛虎入了囚牢,哪里能再回来。
娶的是魏家的女儿,就要和魏丞相站成一队,支持二皇子。二皇子虽然无雄才大略,但是魏家十分厉害,魏丞相是文将军是武皆支持他,皇位唾手可得。
还没等桑池第二日安排自己走后的事宜,匈奴选在子时攻破了一边的角门。
将士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住破裂的角门,匈奴人久攻不下在东方天亮时才不得已鸣鼓收兵。
因为军中松懈,这一战死伤无数,八百里的急报回到军中,桑池这下不用返回京城专心安顿军中事务。
第二日在硝烟中,邱问安带着人修缮城门。
回到家的时候,邱问安已经是三天没有合眼了,进了家门把两人吓了一跳,邱问安脸上胡子拉碴眼眶凹陷整个人都萎顿了不少。
随便吃了一碗面,邱问安倒头就睡了。
洛秋白端了一盆热水,擦洗男人混着血和泥的手,之后又拿起刮刀把男人胡子小心的刮干净露出光洁的下巴。
屋内的烛火飘飘摇摇,洛秋白轻吻了一下男人的嘴角。
这个在战场上拼尽全力的男人,这个守护一方百姓的男人,洛秋白敬他也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