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抱拳行礼才半退出了房门。
出门之后没看到躺在院子里面的邱夜安还纳闷,从旁边出来一个飞影,手里拿着两个石块,照着两个人的头就砸了下去。
阿石把石头丢了,伸手接住这两个人才没有发出响声,没有惊动屋里的人。
阿石听见里面含糊不清的哭泣声,还有男人的淫笑声。
低头思量了一会,才又拿上了一块石头,轻轻分开房门,落地无声直走到王琸的身后。
王琸才意识到有人,正要回头那石头就罩着面门下来了:“啊呀!”
王琸捂着脸就倒在地上了,阿石看了一眼床上的洛秋白,脸上鲜明的手掌印子,衣服也被扒开露出杏色的肚兜怎个一个凄凉的景象。
想着自己就这一条贱命,打了命官一顿也是丢一条命,何不出了这口恶气。
握紧了拳头,捏住王琸的衣领子,几拳下去,王琸吐出了几颗碎牙,哀嚎一声。随后出气多进气少,就被阿石打死了。
阿石看着人,抖着手,稳住心神,把人拖出来。给洛秋白松了绳子,又把外面昏倒的两人塞上布条捆上了。
洛秋白急忙裹上衣服擦着泪眼:“阿石,今日多谢你,夜安,夜安呢,他伤的很严重。”
现在已经是要正午了,邱夜安才被拉到大夫哪里,缝合好了伤口,又回到家中。
下午的时候,阿石在军营外面才等到邱问安。把人拉到角落里面,言简意赅的说了家里的情况。
最后年轻的阿石说道:“大爷,夫人心善,前前后后给我不少钱救活了我娘,我知道自己挣不来那么多的钱。”
“今天的事,是我打死那个当官的,您就把我送到官府,推到我一人身上就行。”
“我要是被砍头了,请您多给我娘些钱,她年纪大做不成活儿,需要钱过日子。”
邱问安看着面前稚嫩的脸庞沉声说道:“没事,王琸不是你杀的,你记住了。”
说完,让阿石在军营口等着,邱问安转身又进去了,求见了桑池,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
桑池沉吟道:“王家现在朝中依附魏家,正是得势的时候,不能硬来。”
“今晚,我们虚开城门引匈奴的人来,实则暗中把守。”
邱问安遵令下去,第二日讣告便回京王琸英勇抗敌不幸牺牲。
王安德老泪纵横,狠狠拍了一把扶椅:“我儿子是去做监军的,怎么会死在匈奴的刀下!”
而且,而且,匈奴杀谁也不能杀我的儿子。
其中必有隐情,可是跟在王琸身边的亲信都死了,王安德前后安插人,一定要查出当夜的实情。
桑池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得知了王安德的动向,告诉了邱问安情况。
邱问安半跪下来:“多谢将军为我周旋,不如就说是因我失误,没有护好王监军让他丢了性命。我自请军棍,辞官离开军营。”
当时来投军也是因为征兵,现在回到自己的家乡也没什么。
如若邱问安在军营戴着,不过几年就是正三品的将军,这些没有根基的子弟不是在战场厮杀是比进士升官更快的。
现在邱问安能为了自己家人放下这么多,桑池点点头:“我不日就要回京,等过了这几年,你要是仍旧想入军营再来找我。”
邱问安谢过了,桑池把折子重新递了上去。
这里,邱问安没有受罚就交了自己的盔甲布衣出了军营。告别了陈百盛,又给了阿石安家费,他们三人又出了边城。
马车里面邱夜安头上缠着白布,脸色苍白:“我们要回家了?”
洛秋白眼眶还红着:“对,夜安,我们要回家了。”
为了防王安德的报复,他们三人连夜赶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