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池贴了上来从肩胛骨处开始吻,慢慢地湿吻到了腰窝才才抬起头小声问道:“我给你买肚兜儿好不好?以后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落元思的脸白了一下,看来桑池的闺房情趣知晓的很多,想来郡主在床上应该能满足他吧。
落元思声音有些轻:“不用了。”
桑池还未发觉,他已经想好要买什么花色的了。现在他胯下之物就跃跃欲试了,他看着肌肤莹莹如玉的落元思,伸手捏了一下臀丘。
看着自己下体更加发热。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口齿交缠,吻得落元思气息不稳。
才用两指抚摸着花间的蒂果儿和穴口,指腹在敏感的蒂果儿上打圈,在穴口外面刺探等着里面湿润一点然后指尖插入,缓慢的模拟性器进入的方式抽插。
等着落元思难捱的夹紧双腿,里面的爱液汁水把穴口彻底湿润。
桑池才把人放平在自己身下,扶着自己勃起的性器在穴口试探的磨蹭了一会才问道:“元思,可以吗?”
落元思用手臂挡着自己的眼睛小声的说道:“你,慢一点啊,我太久没做过了。”
桑池这才扶着东西缓慢且坚定的插到里面,每进入一点落元思喘息就会急促一点。
“啊……桑池,桑池。”
落元思一声声喊着,桑池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不想让落元思看见。
他抱着落元思自己也进入到他身体的最深处,两个人合二为一。
沉寂多时的心因为落元思的喘息声,呼喊声一点点复苏。
“元思,元思,我的元思……”
落元思听着男人的声音像极了失去了伴侣的头狼的孤独的嚎叫,不止一晚辗转反侧时,落元思等着太子大业将成洛家沉冤昭雪之后,自己就孤独终老常年青灯伴古佛。
没想到桑池还能又一次奔赴自己而来,自己的未来好像一下子就开始有了盼头。
两人极致忘我的状态里面,开始鱼水之欢。
落元思一回到桑池身边就像三月的花朵,迫不及地啊的绽开自己美丽的身姿。
桑池握着柳枝腰,腰胯挺动着肉根在穴口进进出出。
“啊啊啊啊,桑池,咳 ,慢一点。”
“咳咳,桑池。”
落元思不时的咳嗽,桑池的动作有些慢。
“怎么了这是,最近一直咳嗽。”桑池一看他就知道是长期的病根。
落元思的手圈着男人的脖颈:“没事啊,就是着凉了。一直没好。”
桑池莫名就加速起来,落元思被他顶的直往后。
“啊啊啊,桑池……你怎么了?”
“啊呀,啊啊啊啊。”
源源不断的滚烫汁液流进落元思的穴眼深处,落元思颤着身子就跟着一起高潮了。
桑池披着衣服就下去端了一杯清茶,端来床边还非要嘴对嘴腻歪歪的喂水。
落元思咳了一下脸红说道:“不正经。”
嘴上说了不正经,等着桑池又晡了一口水过来的时候,落元思还是张开了嘴。
感觉自己嗓子湿润了,才摇头示意自己不要了。
桑池又去拿来了湿毛巾,把他的脸上擦干净才抱着人躺在一起。
桑池把人抱在怀里才觉得心安:“玉佩呢?”桑池是因为刚才脱他的衣服的时候没发现才问的。那是一个佩玉,应当是挂在腰间才是。
落元思愣了一下,才迟疑的从自己枕边的小匣子里面拿来一块玉佩:“之前我戴在脖子里面,丢了一回好不容易才找到,就不敢戴出去了。”
桑池接过来,在手里摩挲了几下又给落元思挂在脖子里面:“我,大婚当日,秋白给我送信。我还以为是作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