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而不是虚伪拿捏做派的书生。
洛秋白把书递回去,他现在根本低不下头,现在的男人不是以前的缠着他的小孩子也不是那个气势凌人的少年而是态度诚恳的散发着吸引着洛秋白眼神的邱夜安。
洛秋白想想现在安定的生活,先是摇摇头。
邱夜安眼神放大了一瞬然后落寞的笑道:“那,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喊我。”
洛秋白忍不住说出口:“我原谅你了,但是现在的日子就挺好的。”
两个人都不越界,他做邱问安的媳妇儿,他做一个知进退的小叔子。
邱夜安知道了他的意思:“好。”既然是你希望的,他就遵守。
但是他现在受着记忆一点点的反弹,越发想看到洛秋白笑意晏晏的模样,但是他现在的记忆里只有一双泪眼。犹豫了一会,邱夜安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既然是自己先做下的错事,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哪怕这个后果会让他此生无法释怀,他也不想卑劣地获得。
回去写文章的时候,邱夜安竟然能在入仕这一方面写上,若朝廷清明安定,百姓称赞的官员数之不尽,我等也可隐居山间,赋诗游玩,开上一间私塾来教化孩童。
邱夜安回屋之后,但是他今天带给洛秋白却是很大的触动。现在邱夜安现在的样子无疑是自己无数次幻想中的样子,但是,猛地一转头邱问安就走进了门。
那高大的汉子黝黑的脸,朝着他爽朗一笑,这笑容把洛秋白心中的郁结冲散了。
洛秋白赶忙去准备饭菜,张罗人吃饭。
晚上的时候,邱问安洗完澡刮完胡子才进来的。
身上一股皂荚的香气,把洛秋白搂在怀里吸了一口独属于他的气息说道:“秋白好香啊。”
这一句,邱夜安经常说。那个时候不管日夜邱夜安都会黏在自己身上,自己一说话他就傻傻的一句:“媳妇儿香香的。”
又想起今天在河边,他也这样喊了自己一声“媳妇儿。”
邱问安惩罚似的在洛秋白的脖子上咬了好几口才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洛秋白笑着跨坐在邱问安身上然后也学着他的样子咬了一口邱问安的鼻尖说道:“那你别让我想这些事啊。”
邱问安笑着把自己身上斜挎着的衣服扯开就露出自己精干的身体然后随手扒开洛秋白身上的衣服,让他保持着跨坐的姿势。
洛秋白感觉那个庞然大物正在苏醒:“问安,这样不行,我下面……会撕裂的。”
这样的姿势,骑上去洛秋白肯定被顶穿胃。
邱问安翻身把人放到自己的身下先吻了一番才说道:“一会儿就不干了。”
说着就去亲洛秋白的香肌软脯,然后自己的两指去抽插穴口让里面的汁水迅速的从穴眼里面流出来。
不一会邱问安的两根手指上都是粘着汁液,然后抹在自己的龟头上,亲吻着洛秋白的小腹。
再用自己的手去套弄洛秋白的小玉根,用指腹去按压洛秋白的阴蒂。
“啊呀,问安……”两指撑开穴口,里面的穴肉好像暴露在空气里面。
这种凉意让洛秋白不住的收缩自己的穴口,因为被撑开里面的爱液竟然从里面直接滴落在床铺上。
洛秋白不一会就被吻得迷迷糊糊地,穴口酸胀而且收缩不了,里面又凉又空他忍不住哀求:“问安,哈……进来吧,恩,好凉啊。”
邱问安又亲了他几口才坐起身把人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秋白自己来好不好。”
洛秋白的穴口贴在邱问安的小腹上,自己一挪动就看到小腹上的水迹,而且自己的臀缝中夹着火热的性器。
穴肉里面不住的缠绞着,想要把这个肉根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