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来愈甚的邪念……
十来岁的年纪,喜欢什么就只知道往他身边靠,完全不懂得什么是克制,直到他们十八岁生日,祁航喝了一杯酒,借着醉意,原想扑到哥哥怀里抱一下他,当时祁禾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侧身,他竟然直接亲在了哥哥的嘴唇上,手还按在了哥哥腿间。
脑子里叫嚣着赶紧起身道歉,可舌尖却已经伸出来在哥哥齿间舔了一下。
后来的事怎么样他不记得了,因为哥哥当时一盘子把他砸进了医院,头顶现在还留着个浅浅的疤痕。
祁航伸手摸了摸头顶的疤状似不经意般问:“哥,你准备去哪个大学?”
祁禾嗯了一声只说:“今天易雪也问了我。”就没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