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在和各方人士接触,不过陆佳肯定没想到这批人有这么多。
三个月,这份列表居然真给他跑完了。
毫无线索。
最后他只能联系何夕。何夕对外的身份是自由画家,但大家都知道他其实是个黑客,在各个国家的最高机密防火墙内外来去自如。
他对梦医生的痴迷程度不亚于他的其他固定生意伙伴,他可是“十四刀”那个传说的真实组成部分,还所属于公布姓名的六分之一,两年前他甚至还没有成年,当天磕了不少吗啡做镇定剂,用打飘的手把剃毛刀按进妄图独霸梦医生的垃圾的屁眼里!
“那你脱吧,速战速决。”王梦放弃抵抗,堵塞感从胃里冲到胸口——他好像有一瞬间忘了怎么喘气。
“嗯......嗯嗯,好的。”何夕摸出了藏在颜料堆里的润滑剂。
“你可以对梦医生做任何事。”
这句话是假的。因为你不知道这个被人摔下楼梯也会爽到失禁的性爱玩具,他也有自己讨厌的性事。
比如和女人做,比如和只会用玩具搞他鸡巴却硬不起来的老头做,比如......比如现在要他做进入的一方。
何夕瘦骨嶙峋的背脊发出吱嘎吱嘎的惨叫,王梦感觉自己在操一具活动的骷髅。他刻意没去用润滑剂,反正这个变态被插出血了也不会反抗。他跟自己一样会在这种时候爽得嗷嗷叫,虽然事后不免请私人医生来家缝针。
何夕为自己准备了一幅最新的画作,上边的油画颜料刚刚干透,还在散发一股奇异的焦味。王梦试图去看懂这两米五宽幅布面上所描绘的图案——一如既往地失败了。那些黑色的小点与线条组合成完全无法被人类以逻辑解释通顺的古怪图像,何夕喊它们“砝码”。
他们在《砝码》上做。王梦把整半天还半硬不硬的阴茎插进干涩的甬道,完全没有扩张过的肠肉几乎把他夹断。
“呼......”就这样,他安慰自己:只要想象是在被某个男人调教前面的小骚棒,是男人拿别的什么玩意儿在狠咬他脆弱的茎身,逼迫他硬起来快速射精,只要他射得够淫乱就给他一顿狠操作为奖励......
他不想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用一只手把何夕皮包骨头的腰椎按下去,混合着血水把自己一点一点挤进去——他射了之后呢?陆佳会怎么做?叫他跪下来舔干净自己射在陆佳脸上的一脸精液?他会不会再把他绑在二楼扶手上边,拿戒尺胡乱抽打他的腿根?或是给他上几个漂亮的纯银乳夹,把他摁在玻璃落地窗前,握住刚被打成紫红色的阴茎,用他不断流喷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往玻璃上作画......
“啊!梦医生!痛!......”他粗鲁地反复摩擦深入,趴在画面上的何夕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嘶哑的抗议。
“嗯!”他暴躁地抽插一下,叫身下挑食的混蛋拿指甲抠破了《砝码》。王梦好不容易落定于自我安慰的幻想,被他一个惨叫打断——他听出了这声惨叫中的快乐——那本该是他的快乐!
王梦掰着他的腿根,强迫自己完全进入血肉模糊的屁眼。他腾出另外一只手,往嘴里含了含,出来时拉出一条条水丝。
虽然这个动作的实行难度较高,但他还是把一个指节插进自己的肉穴里。只一个指节,放在平时只是大鸡巴抽离间隙叫他喊出“快插进来”的刻意搔弄,现在却给予了他少剂量的安慰。
“梦......医生,”他听到何夕气若游丝的疾喘,“我......知道,你在抠自......己,屁眼......”
他肯定是晚饭吃坏了东西,胃部一阵阵绞痛。
“......你得......干我——啊!”
他把指节从后穴里屈辱地硬抽出来!拿还带着湿漉漉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