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别哭了。你到了上海,就有你哥我罩着,这上海滩,在这租界,我谢哥说话数不上一也算得上二。谢芷兰就慢慢止了哭泣。
来来来,你们哥几个都看看,这就是我谢砚云的妹妹,你们瞧着护着,要是谁以后走了狗眼祸害了我妹妹,我一定要把他剁了喂给我巡捕房的大黑狗。
谢哥,我们哪敢呀。谢哥 兄弟几个都指望你呢,我们哪敢动妹妹。谢砚云受了奉承,妹妹也是你们喊的,你们该叫谢小姐。
妹妹,你怎么穿日本小娘们的衣服?我都差点以为是给我投那个怀送什么抱的了。谢砚云挠头道。
哥哥,我在东北的时候结婚了,和一个日本的医生,我先到上海,他随后就到了。谢芷兰道。
日本人?谢砚云道,那不是更好吗?现在大东亚共荣,和日本人扯上关系不就发达了。嫁得好,嫁得好。谢砚云笑嘻嘻道。
谢芷兰就随谢砚云回到了住处。原本谢砚云给她安排了住处但是她考虑到日后以丈夫的名义拒绝了。她打算今日在此将就一宿明日再去安排。
谢芷兰确定安全之后,她来到镜子面前将头发缓缓的放下,取出藏在头发里面的手枪。
她不由的想起那个日本军官,她突然有种预感,他们会再次相遇的。那个时候,她一定会杀了他的。
第二天,谢砚云派了手下阿强配谢芷兰找房子。谢芷兰想着松本泽一以后是要在静安医院工作的,她不想让他的工作地点离房子太近也不要太远,选来选去安排在了英租界。
谢芷兰选好之后打发了阿强。而她自己则去了一个药铺。店铺戴着黑框眼镜的掌柜问道:这位小姐,是看病还是抓药?谢芷兰今天穿了件米白的洋装。在对完暗语之后,谢芷兰被请到楼上的房间等待。
没过多久,她就见到了接头的人,只是这个人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枫露?!上级派来的人居然是你。袁津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抱住。然后他的鼻尖闻着她头发的清香。他以为她早就死在那场海难之中,没想到明珠失而复得。
他按耐不住狂喜,一把将她抱起摔在柔软的大床之上,然后开始脱掉自己这身碍事的黑西装,露出自己麦黄的皮肤和壮实的肌肉。他熟练的脱掉谢芷兰的洋装,白脯脯的胸膛直接弹跳出来打到了他的脸上。
别动。一把手枪抵在了袁津晖的腰上。袁津晖立刻停止了动作将双手举起:枫露,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好,我是谢芷兰,是华美日报的记者。谢芷兰一把推开了袁津晖道,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向半跪在床上的袁津晖,请你放尊重一些。
袁津晖一见此便道:是我认错人了,还希望谢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的鲁莽。谢芷兰见此便收了枪。袁津晖也下床来,十分绅士的替谢芷兰整理了洋装。
谢芷兰想他倒是变得不同了,若是以前的话,一定会逼着自己承认自己是沈枫露的。而且他似乎学了不少文化,倒也是人模狗样,不再是以前码头上的那个混混了。
谢小姐,你好,我叫袁津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商人,表面是做些药材生意,暗地里和警察做些走私。以后我们两个人是单线联系。你可以来这边找我。若有紧急事情,我会在大门上挂上一个长白山人参有货的牌子,你来找我就好了。
谢芷兰提了一包药材就走出了这家仁福药店。她不由的想这际遇还真是神奇,没想到到上海来,她先碰上了袁津晖而不是沈向殊,她之前以为袁津晖和她一样都死在了海难中,后来发现两个人都活着。
快,停车。一辆小轿车在大街中心停了下来。沈先生,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森村俊彦立刻关切的询问身侧的沈向殊。
没什么,大概是我看错了吧。森村君继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