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的味道苦涩甘甜,她想尝更多。李太史没有躲避,像是怔住了。她得寸进尺,索性拢住他肩膀,加深这个吻。
起初,他只是安静地让她吻着,慢慢地,才开始回应她,手托着她的腰向前带了带,鼓励她继续发挥。
她反复确认他唇齿中药汤的味道,发出的声响让她忍不住脸红。可彼此都是走在刀尖上的人,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哪来的什么羞耻心。
思及此,她红着脸停下来,双手撑在他左右,眼神像个要强抢民女的恶少:
李太史,你还能动么。
李崔巍耳朵红得要滴血,却也强自镇定:
倒也不是不能动。
她笑起来,眼睛眯成月牙:那就好办了。 说罢,就开始解他的衣服。
李崔巍毫不反抗,一幅任人鱼肉的架势,解到一半还稍微配合了一下,让李知容十分满意。
炉中仍煮着药汤,可已无人在意药汤。
(三)
他们于彼此都是头一回,十分生疏,因此颇具探索精神。
李崔巍借口有伤在身不便动弹,哄骗她坐在上头,放出早已硬挺的阳根让她慢慢适应。
她也是头一回遇到如此大阵仗,从前在天香院也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最险的那一次还恰恰被他撞见,两人此时心照不宣,都当对方是此中老手,怀着暗中较劲的心思。
她咬着牙,将下体对着那粗大的物什反复蹭了几下,趁着穴口又流出一些汁液,用力向前一挤,倒真进去了些许。她脸上渗出汗珠,瞅着剩下的大半段有些发愁。
疼吗?他声音喑哑,手指紧紧握着她的腰。
她不说话,像是卡在了那里,终于开口却带着哭音:你,你动一动。
好。他拧着眉,将她腰向上微提了提,身下微微挺动。
又进去了些许。除了疼,还有些涨。她说不出口,只是用手撑着他小腹,随着他上下微微晃动。
身体酥酥麻麻,像是通了电。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在一处,痛和愉悦都被无限放大。
他忍得手臂上青筋迸起,握着她滑腻的腰臀,像握着一块一捏就碎的玉。
惦记太久的食物,一朝摆在面前时,很难不贪食。
还疼吗。他又停了下来,留神看她的反应。
她眼神湿润,抬眼看着他,长睫上还挂着方才的泪珠。
别这样看我。他扭过头去。我会忍不住。
轻缓抽插了许久,她身下源源不断地流出水来,连他的身下一同打湿。
怀远,松手。
她咬着唇,心一横,趁着李崔巍松手的空档,重重坐了下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爽快的长吟。
两人彻底贴合在一起后,他每动一下,于她都是剧烈的刺激,他就握着她的手,引导她随着自己的节奏上下摆动。渐渐地她不再害怕,扭着腰主动迎来送往,激得他一把控住她:
慢一点,你夹太紧。
后半夜时,他们越发食髓知味,李崔巍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快速抽送,她的高潮来得一波又一波,身下的被褥被她拽得不成形状,他的背脊也被她抓出几道血印子。等她抽噎着说困时,李崔巍方才抽出来,将白色液体悉数射在她小腹上。
李崔巍下床去拿浴盆为她清洗,她早已魂游天外,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晨光熹微。
此刻,她终于反应过来,白天此人还咳得梨花带雨,床上却生龙活虎,显然已八成好得差不多了,遂半撑起身瞪他:
以退为进,以守为攻,你在天台山上学的,都用在这等事上么。
李崔巍偏过头,又十分刻意地咳了几声:
在下确是大病初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