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崔巍扬了扬手上的秋芹和鲜鲤鱼:
先去剖鱼,有话,吃了饭再说。
不多时后,灶中即传来鱼汤的香气,李知容尝了一口鲜掉眉毛的汤,立马忘记了先前要问什么,只顾埋头添饭。李崔巍挽着袖子给她夹菜,热气蒸腾中,他笑容也有几分烟火气。
晚上睡在一块时,她终于想起白日里的要紧话题,将他敲醒继续质问: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崔巍半睡半醒,将她往怀里捞了捞。她被困在怀抱中挣扎不得,只能听见他沉稳心跳。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嗯?她像是没有听懂。
春花秋月、四季轮回,寻常人家的幸福,本是你应得的。你不希求,是你的选择;我从前对此未曾上心,却是我的过失。
月色流光皎洁。她吸了吸鼻子:那我明日要吃蒸彘肩。
洁癖道士李崔巍皱眉:
我不擅处理那个,会有腥味。况且他欲言又止。
她探出头来,眼睛圆圆充满求知欲:况且什么?
在我故乡,常做这道菜给怀有身孕的妇人吃。
李知容脸红得能烫鸡蛋那、那就算了。
李崔巍把她从被子里扒出来,煞有介事:还是说,你想要一个。
李知容掐他:要点脸吧,李太史。
第二日李崔巍果真做了蒸彘肩。无奈肉材剩了许多,李太史又勤俭,于是他们连着吃了半旬的豚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