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将我送回大沈。我大沈国力强盛,皇上英明仁慈,你们及时投降,将我送回大沈,我替你们向将军求情,可饶你们性命。
看着她一本正经讲着天真话的样子,方谭扑哧一笑。夏松梦不满他这样的态度,柳眉竖起,严肃地瞪着他。
方谭笑够了,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弯弯的笑眼变得冷漠至极,看得夏松梦有些心慌。痴人说梦。
你说什么?夏松梦不敢相信。
我说你痴人说梦。方谭重复了一遍,漠城已经被我们包围,很快你的夫君就要连同里面的士兵一同去见母神了。再说
夏松梦看着他,方谭一只脚踩上床沿,抬起她的下巴,解毒的事情你忘了?把你送回去,你说邢麓苔是先砍了你的头,还是先砍了我们的头?
说完,夏松梦的瞳孔剧烈收缩起来,方谭满意地观察着她强装的镇定被击溃,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他凑近夏松梦的耳畔,熟悉的花香包围着他。你知道你不能生育吗?
果不其然,她的身子猛地僵硬了。大沈重视子嗣传承,无法传宗接代的夫人,对邢露苔来说,毫无用处。真是个小可怜,方谭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不是天生的问题,你的身子,是被药物禁住的。好好想想,邢麓苔给你吃过什么东西?
夏松梦完全呆住,方谭的话如同鬼魅的呓语在耳边环绕。他的手拂过发丝间,用不明显的压迫力度感受着她瘦削的背部线条,远看仿佛一对情人相拥私语。她的反应好得超出他的意料,看来她与邢麓苔之间本就感情不深,挑拨起来十分容易。
她还在呆滞着,方谭的手顺着长长的黑发滑到了腰际,再往下一分就是挺翘的臀部了。他开口,咬字缓慢而暧昧,怎么样,药瘾还在吗?要我帮你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