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精子狂野地撕咬着初经人事的肠壁,敏感的身体也跟着释放了出来,对方勉强支撑着自己,靠在夏启身上,两人一起低低地喘气。
一次释放后,夏启的神志清明了一些,但对方似乎愈发动情了,明明刚落了下风,不一会儿又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虽然作为Omega却没有丝毫的柔软,反而带着些许狂乱,夏启被撩动后,直接把人按了下去。
第二个回合,纤长有力的大腿夹在了夏启的腰间,覆着流畅肌肉的手臂搂住了夏启的后背,在完全肏开后,对方的肠肉分外的柔腻和缠绵,吸吮得夏启头皮发麻,每一次凿进去再挖出来都能带出打成白色泡沫肠液。
因为对方上次承受不住,夏启转为绕着对方那一处软肉悠悠地打转,肠壁谄媚地迎了上来,如好几张小嘴般舔舐,然而大家伙却高昂着不为所动,只走着自己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挑逗。
犹如隔靴搔痒一般总不得劲,对方终于受不住,自己扭腰迎了上去,如长箭搬正中靶心,白皙的脖子如同濒死的天鹅高高扬起,从红艳的唇间泄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接下来,对方似乎终于领会到如何让自己更舒爽,腰身扭动得如巨蟒潜行,高亢甜腻的浪叫声一波接一波,夏启差点怀疑屋顶都要被掀破了,不得不停下来,有些尴尬地说道:“你能不能别喊那么大声。”
“你喜欢隐忍一点的那种吗?”对方询问道,扬起头舔了一口夏启下颌处滴坠着的汗水。
“也不算,就是…”夏启挠了挠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对方喊得太大声总会让他担心有人会来敲门,房中事不宜为外人道,夏启不抗拒性事,但他也并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
对方低低地笑了,声音在刚才的放肆中带上几个分情欲的沙哑:“我以为你往死里弄我那里是想听我喊出声来,”接着话锋一转,“你一直都比较容易害羞,不过你不想听我喊,我倒想听你喊。”
“你可以试试?”夏启挑起长眉,刚刚被他做得快哭了,现在还敢来跟他下战书,真是不知死活。
“输了不许哭。”对方言笑晏晏,哪怕眼角还被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在眼角凝聚了几滴泪珠。
“谁会哭啊!放马过来!”夏启信誓旦旦地说道,不是他看不起人,但哪个跟他做过的小O不是哭叫着要他继续,这位还想反过来弄哭他,怎么可能,更何况这还是个发情期的娇娇Omega。
夏启已经完全忘了对方刚才是如何瞬间放倒四个Alpha,所以,接下来,就注定他要被啪啪啪打脸了。
原本缠在他腰间修长的大腿用力一夹,还没等夏启反应过来,腰间传来一股无可抵挡的巨力,瞬间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一脸懵逼地看着天花板。
对方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压了下来,唇上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夏启只觉得浑身发毛,小动物的第六感告诉他,接下来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
“呃…嗯…”
小麦色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已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的被单,骨节用力到发白,又在下一刻徒然松开,划过几道无助的褶皱。笔直细长的双腿曲起又无力摊开,小腿肚纤长有力的肌肉绷起又落下,青筋在皮肤底下暴起又平复。
夏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腕,艰难地扭着头想要躲避什么,头发上沾着的晶莹汗水被甩到空气中,零碎一地。他努力抑制着压在喉咙里的哭腔,看向还在他身上扭腰起伏的人,盈着泪花的眼眶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到发红,他还是第一次被逼到这种份上。
对方就如同一个无底洞,试图把他吃得更深,把他拖拽到一个未知的领域,激烈的电流交会在天灵盖,肆无忌惮地横扫他的世界,快感积聚到一个让他承受不住的地步,这种不受控的快意在他四肢百骸中冲刷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