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艰难地下滑了一下。
偏生夏启还要抓着他的手,凑到眼前去看,问道:“今天打手犯规了,不好意思,有没有打疼你?咦,祁昇,你不舒服吗?怎么手心全是汗啊?”
祁昇咽了咽口水,压下心底的燥意,嗓子比平时低哑了些许:“没事,只是有点热。”
“今天不算热吧,真相永远只有一个,难道说,你肾虚!”夏启像是柯南发现真相故作深沉又兴奋地说道。
祁昇看着夏启,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郁,就如漆黑幽深的丛林,猎食者那双幽绿的眼睛。他的眉峰越挑越高:“不持久的人没资格说我吧。”
“放屁!都是那些人胡说八道!”夏启急得跳脚,妈的,祁昇平时不是不关注八卦的嘛,怎么他这些糗事知道得这么快!
“哦~”祁昇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好整以暇地看了眼夏启的裆部,摇了摇头,“我觉得不行。”
夏启报复一样去看祁昇的裤裆,然而以他的视角正好被凳子给挡住,于是他站起身,哼哼地说:“那小爷来看看你的!”
然而祁昇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完全不显轮廓,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夏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祁昇推倒在了身后的床上,伸手就要扒过去。
祁昇疏忽之下,被推得退了一步,正好被床给绊到膝窝,于是整个人失去平衡倒了下去。他瞳孔猛地放大,看着夏启笑嘻嘻地扑了上来,坐在他的身上。
夏启也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放倒了祁昇,于是头脑发热伸出去的手一时间就收不回来,放在了祁昇的裤腰上,腹肌在指尖的触感相当结实,手指蜷缩了一下。
下一秒,天旋地转,压迫力自上而下,腰上一重,祁昇的阴影笼罩了下来,夏启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双手就被他单手握住按在了头顶,空气里弥漫着箭在弦上的紧张氛围,夏启的心跳如擂响。
他扭腰挣扎了一下,如被抛到旱地的鱼一样弹起,T恤的衣角在这个过程被拉高,露出了一小截小麦色的劲瘦腰身,漂亮的人鱼线深刻地镌刻在平坦的小腹。
祁昇似是入了迷,另一只手沿着裸露皮肤的肌理抚摸了上去。
小动物的第六感让夏启脑海里警钟大响,他带着几乎惧意地大喊道:“喂!你要干什么!”
祁昇被这一声喊回了神,眼底入侵意味十足的渴望被强行拘束了回去,他故作随意掐了一把夏启的腰,嗓子有些许干涩:“怎么了,只许你扒我裤子,不给我扒你衣服?”
“我又没扒成功,等等,别碰那里,好痒,哈哈哈哈,不要碰,哈哈哈。”
不知道祁昇碰到了哪里,一阵麻痒窜进了骨髓,夏启忍不住哈哈大笑。
“哦,是这里吗?”祁昇并没有住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哈哈哈,不要啊,不要再碰,碰那里了,哈哈哈啊,祁昇,你死定了,下次对抗赛,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夏启试图躲避祁昇的进攻,但他整个人被祁昇如护食的野兽一般圈入怀里,铺天盖地都是祁昇的气息,躲无可躲,于是脑子运作不过来之后又对祁昇放起了狠话。
“那在此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先连本带利给找回场子?”祁昇的眼眸盈满了笑意,平日因为不苟言笑而显得凌厉的五官也柔和了下来。
“哈哈哈,不要啊,对,对不起,我,我不敢了啊!我不敢了,求求,求求你,哈哈哈,求求你,放,放过我!”夏启笑得快喘不过气了。
祁昇终于放过了夏启,他垂下眼眸,收敛眼底所有将如火山喷涌而出的欲望,看着夏启躺在床上艰难地调整呼吸,那一阵阵的灼热呼吸如月下鲛人的歌声,绕着绕着,攀进祁昇的心里,连带着祁昇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但夏启毫无所觉,那双因为笑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