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涯得知判决结果后又惊又怒,他想留下查看夏启的情况,但比赛不会因为一个队员的下场而终止,教练有令他也只能无奈上场。
不得不说,自从夏启离场后,越江大学可以说打得一团糟,篮球比赛从来都不是个人秀,在缺乏一个有力而稳定的后方,他们的传球出现了重大失误。
而压力最大的是祁昇,一方面他需要担起夏启的部分职责,还要兼顾得分和防守,体力消耗得比平时比赛要快。而更糟糕的是宁东大学的球员试图把他一起弄下场,不断贴近他,诱导他犯规,短短五分钟,他因为进攻过激,已经犯了两次规,而宁东大学的大前锋假摔在地上勾起嘴角嘲讽地看着他,做了一个“你还有2次”的口型,祁昇面色铁青。
“越江大学要输了。”陆桐的队友说道。
“那倒不一定,祁昇这家伙可没那么容易被打败。”陆桐的手指敲着大腿,他跟祁昇做了六年队友,别人不懂祁昇,但他知道这并不是祁昇的极限。
“你们的冬临队长呢?”突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那是临河大学的教练苏时樾。
“教练好!队长在救死扶伤!”临河大学的队员回道。
“哦,学以致用,挺好的,比赛咋样了,我刚来,没看。”
“教练,现在是宁东大学领先,越江大学的控卫受伤下场了。”
“这样,分差也不是很大嘛。”苏时樾摸了摸下巴。
“十七分的差距,不好追了吧,而且现在越江大学也不是他们最好的配置。”
“怎么说呢,赛场上一切皆有可能,你们刚才说是他们控卫下场了吧,但他们队的祁昇本身就是非常不错的控卫。”苏时樾笑道。
如同苏时樾教练所料,在一次暂停后,越江大学的位置发生了改变,原来的控卫何洋下场,董乐替代祁昇担任小前锋,祁昇转而担任控卫。
“这就退了?”时煦半嘲讽地笑了,他以为祁昇是害怕被罚下场。
然而,他错了。
一个得分能力强,有全局观的控卫是非常可怕的。祁昇本身跟越江大学队友磨合了一年多,对于他们各自的长处了如指掌。
他知道易涯的三分球精准,但自身跑动能力相对欠缺,但祁昇可以通过自身灵活跑动为易涯创造机会。他知道董乐的技巧并不会输他太多,只是体质上先天不如,可现在在大家都因为疲惫而速度慢下来的情况下,这点缺陷不足挂齿。他知道他们大前锋陈宸和中锋冈铭的配合是所有篮下防守球员的噩梦,他只需要让他们进攻时再多一分助力就足够了。
尽管第三节,祁昇只得了两分,但重新冷静下来的越江大学,同宁东大学的分差渐渐缩小到了十一分,此时已经到了第四节。
冬临对夏启的眼睛作出了不影响今后打球的诊断,他松了一口气。
“可是,起子他现在还是睁不开眼。”越江大学的队员问道。
“没有伤到眼球,但是肿得太厉害了,消肿之后就能看到了。”冬临回道。
“那我可以上场吗?”夏启突然问道,他的眼皮肿得老高,淤青一片。
“你只有一只眼的视野,会影响你对空间的判断。”冬临并不支持夏启的决定,也不希望夏启继续上场受罪。
“我可以。”夏启坚持道,虽然现在场上对于越江大学情形大好,但这只是表面的,全靠祁昇的强悍体力在硬撑着,一旦祁昇出现意外就会全部崩盘。
“不行!”安东教练没有同意,空间立体对于球员是必要的,夏启的右眼看不到,就很难去判断右侧的情况,安东教练不能冒着让夏启继续受伤的风险。
但宁东大学的球员同样知道祁昇就是关键。
在全场的惊呼中,祁昇因为体力急速损耗,虽然投篮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