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又分泌出透明的淫液。
纪九呜咽着,凌夏轻轻的舔舐,时不时打着圈蹂躏那小巧的肉蒂,见纪九咬紧牙关,花穴翕动得越来越快。一定是浑身酥麻酸软,又爽又痒,以至于淫水滴了一地。
凌夏双手正扒着纪九的阴唇,把它们左右扒扯开,毫无保留地露出漂亮干净的私处,花穴深处是嫣红的深色,靠近阴唇的部分则是浅浅的粉色,手指按压下去,娇嫩得立马泛起指印,阴毛稀少,干干净净。
“骚老婆真漂亮。”凌夏打量片刻,夸赞道。他现在还不知道面前的人的名字,肌肉他自称“骚老婆”。自己就叫他“骚老婆”吧。
纪九的阴蒂宛如花蕊,最敏感的一点也是深色,殷红欲滴,勾得人十分想咬上去,尝尝这滋味是否像蜜一样甜美。
凌夏含住饱满的肉蒂,略有粗糙的舌头裹着花蕊舔舐,一点一点攻占纪九的敏感处,酥麻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般窜过四肢百骸,舒服得直到骨头缝里,舔的力道慢慢增大,频率也慢慢加快,纪九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颤抖。
“啊,下面,被老公吃的好爽……”纪九唇齿间吐出微不可闻的呻吟,凌夏的手指也抚弄上了他的阴穴肉缝,沾着湿润的淫水在穴口戳刺。
他原本舒服到放松的双腿又变得紧绷,凌夏一边试图用手指开拓他的阴道口,一边专心吮吸着柔嫩敏感的阴蒂,爽得纪九闭着眼,微张红唇,腿根儿一时不停的发颤,骚逼紧紧的收缩几下,甚至都夹住了凌夏的舌头。
“啊啊受不了了,骚老婆受不了了——”纪九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恬不知耻的将腿部大张着,骚逼喷出汩汩淫水,喷了凌夏一脸。
凌夏迷惑的眨了眨眼睛,伸出舌头将嘴巴被喷到的地方舔的干干净净。
他感觉好奇怪,自己看身下的那个人舒服他很高兴,但是身体似乎又不是特别高兴,下边一个东西更涨更疼了。
凌夏将那个东西扶起来,看着纪九撅着屁股仍在翕张的粉嫩的肉花,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