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那根鸡巴。
????“啊”纪九的媚叫几乎带了哭腔,他甚至无法把身子完全扭转过来对着凌夏撒娇来博取同情,强烈的酥麻感在加上明明在小穴里的那根坚挺的鸡巴却不动作的刺激,纪九简直要被痒意逼疯了。
????“快动一下啊凌夏。狠狠的插小九。小九好痒呜呜呜..”
????“哪里痒呢?”凌夏瞥着眼睛漫不经心的开口:“需不需要给你拿些薄荷叶。”
????说着那鸡巴就要抽出。纪九立马更紧的绞住那根鸡巴,他侧过脸,眼睛湿漉漉的看过来:“不要走”
纪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而与此同时,后穴里的藤蔓也开始运动了起来
藤蔓硬得要命,雄壮又威武,像凌夏的第二根鸡巴一样不肯停下对肉穴越来越凶狠的肉干,粗壮的藤蔓具每一次撞入都鞭挞到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插得肉花紧缩着裹紧有着层倒刺的藤蔓。
凌夏的鸡巴被伺候得爽得不行,一下干得比一下重。那个柔嫩到不可思议,完全由穴肉组成,却又能承受粗硬男根的捣干的肉花,也舒服得微微痉挛。
屁股底下却还有一根巨大的藤蔓在捅他的菊眼,在臀瓣间进出不休。
每一下都肉贴肉地干进自己体内深处的羞耻,让纪九心底快要崩溃的同时,又产生了奇特的欲望。
鸡巴被柔顺又紧窄的肉穴含得愈发硬挺滚烫,进出之间坚定有力,势如破竹,却又因为雌穴的紧致,一直有着很强的阻力感;肉舌和骚逼肉壁上的敏感点被擦过时的爽快越来越盖过疼痛,软嫩的肉花更是在龟头的穿刺下发痒发麻,缓缓流出几滴粘稠的花液。
”唔......两边都、好舒服.....嗯嗯啊!”
纪九双眼失神,一双长腿不由得夹紧,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屁眼和雌穴受到的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可是哪怕他给下身戴上贞操带,也阻止不了性器的侵犯。他停不下来手上的动作,大小可怕、形状狰狞的肉杵飞快地操着湿漉漉的嫩穴,欲望的火焰越来越炽
热。
夜里水声不断,穴里被肉棒捣得"啪叽""啪叽”,汁水四溅,伴随着"嗯嗯啊啊"的隐忍呻吟,和偶尔脱口而出的浪叫,显示着纪九被脔弄得有多快乐。
凌夏又用最重的力道、最淫亵的角度奋力捣干了纪九湿湿的骚逼几百下,同时藤蔓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狠厉捣干纪九的屁眼,一次深深的抵入后,操得那两朵朵肉花不停抽搐,肉瓣之间互相紧拧在一起,饥渴的甬道迎来了让纪九脊柱发麻的高潮,一双凤目越来越湿。
凌夏第一下狠操就把高潮中的子宫肉瓣捅开了,接下来的每一次进犯都禽得他最敏感的花心爽得快要升天,过于强烈的体感让纪九呻吟间哭腔越来越重
凌夏的鸡巴在销魂蚀骨的柔软紧致中越冲越快,每一次被肉舌舔舐,每一次龟头埋入湿滑软嫩的肉花,都能被激起雄性骨子里的侵略欲望。从菊眼到身体深处的软肉都被硬邦邦的肉刃强有力地持续肉干,更是爽得纪九忍不住低吼出来。
纪九几乎在空中跨坐在他的身上,花穴依然套在他的肉棒上,但后穴却露了出来,
“唔唔唔……”
这个姿势却让纪九闷声叫了出来,原来他在上,凌夏在下,因为姿势颠倒的原因,让凌夏的肉棒插到了他花穴的最深处,爽得他一连打了好几个寒噤,花穴往死里缠紧了凌夏的肉棒
藤蔓又一次找准了后穴,一杆入洞,插得纪九乱颠乱摇起来,前面花穴已然是爽利难忍,后面又传来麻涨酸痒的快感,顿时下意识的就收紧了前后两穴,
“啊啊啊。”
纪九满脸红潮,仰起脖子尖叫起来。
纪九的后穴也被藤蔓粗暴的插干,爽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