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他头发浓密又长,在阳光照射下宛如散发金光,面前的男人被纪九的相貌冲击的愣怔了一下。
他以藤蔓的形态的时候视力不好,总是看不清那个婉转求欢的小孩到底长什么样,此时见了纪九的模样,竟是不觉有些见了陌生人的羞涩.......
“我......我是,”他不知怎的,说了句:“我没有名字,要是想问我是谁,你就叫我凌夏吧。”不知怎么的,他就想到了“凌夏”这两个字,觉得这两个字很是适合他。
纪九“噗嗤”笑了,他仰着脑袋看着凌夏的眉眼,抑制住那一股流泪的冲动......不管经历了多少的日子,多少个世界,凌夏总是这样,总是会找到他,给他旁人得不来分毫的爱。
纪九挑了挑眉梢,更显得这张脸明艳动人:“你连自己是谁怎么都不知道?”
凌夏只是看着他,眼里有着旁人看不出的爱意和痴情。
“嗯,那你就做我的奴隶吧。”纪九坏坏的笑,这就当惩罚凌夏这么晚才舍得出来见他:“我在这个林子里整天吃野果子和蘑菇,腻了,想吃肉。”
纪九抓住凌夏的上身的兽衣自己旁边拽,凌夏便顺从的弯下身子,纪九低声道:“你给我肉吃。”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凌夏看着眼前这个人儿娇蛮的样子,神情是化不开的温柔:“那么,”他的视线下移,盯了一会儿纪九的胸,又缓缓移开视线:“我有什么好处?你能给我,,,,,,什么?”
纪九脸一下子红了,他猛地推开凌夏:“什么也没有,爱干不干!”
他转身就走了,去找那片向日葵。
凌夏低声笑了。
他干,他当然“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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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九得意的提着一只兔子的耳朵,喜笑颜开的走向一棵大树,凌夏无奈跟在后面,注意力集中在纪九脚下的路,怕他走的太快会摔了自己。
纪九走到树前,将兔子简单处理一下,挂在了大树上。
他转头开心道:“过几天就有肉干吃了。”在这样的简单纯朴的地方,快乐真的很简单。
凌夏摸了摸纪九柔顺的小毛脑袋:“嗯。”
纪九一下子拍开凌夏的手:“干嘛,你一个奴隶敢对我毛手毛脚的?”他心里偷偷憋笑,想看凌夏被气到的样子。
凌夏失笑,这个小鬼真是滑头,上一个敢这样对待森林之神的人不知道骨灰放了几百年了,这个小孩,可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纪九倒不是初生牛犊,他只是仗着凌夏宠他,还是宠了好几辈子的那种宠他。
到了晚上,两人简简单单铺了一层柴草垛,一部分多铺一点,也就当枕头了。
夜晚的虫鸣虽然杂乱,但是声音轻,最有助于睡眠,纪九前些日子在这里种了很多的驱虫草,现在吹着自然的凉风,没有蚊虫叮咬,身边又有着自己最爱的人,心里惬意极了。
他悄悄地转头,看着凌夏仰面躺着的模样,心里开始发痒。
都过了一天了,凌夏难道不想,,,,,,不想要了自己吗......
他看着凌夏闭着眼睛的样子,心里羞愤的骂了一句。
若是他俩不认识就好说了,可是自己白天摆了那么高的姿态,现在去向对方摇尾求欢,怎么说也不太对劲吧......
纪九羞愤的蹬了一下腿,又瞪了眼旁边的男人,索性狠狠地闭上眼睛,心里决定明天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