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凌夏索性把纪九全都扒开,纪九就这样裸着身子被凌夏按在床上。
这种侵犯自己亲哥哥的背德的感觉更刺激着凌夏的神经:“骚哥哥水流的怎么这么多?是不是想吃弟弟的大鸡巴?”
纪九趴在床上宛如一只母狗般被凌夏骑着,敏感的抖着身子:“不啊,不是,不是,嗯啊.......”
凌夏这才看清纪九身上的伤,发现不是特别严重,心里松下一口气,他捡起碘酒,用手指沾了沾。
“弟弟给骚哥哥抹药,骚哥哥别发骚了。”凌夏用有力的双腿控制住纪九的下身,蘸着碘酒的手指轻柔的按摩着凌夏腰部的伤痕,又疼又爽的感觉刺激的纪九一个哆嗦。
凌夏笑了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纪九以一种青蛙张着腿的姿势露出骚逼被凌夏压在床上,凌夏伸手“啪”的一声拍打上纪九的骚逼,肥穴被这一掌打的轻颤收缩,反倒骚浪的流出一股淫汁。
“啊啊,不要打,嗯啊,额.......”纪九仰头淫叫,却更激发凌夏的施虐欲望,他手上用力,牵制着纪九的身体,直把纪九打的肥穴乱颤,娇叫阵阵,手上的碘酒戳着乳头,把纪九送上了这个世界的第一个高潮。
“呀啊!哥哥,........呃呃啊,哥哥啊,啊——”纪九猛地抖着,被凌夏用青蛙的姿势压着,好像一匹蓄势待发奔跑的母马一般使劲儿的颤动身体,随着一声尖利的淫叫,哆嗦着肥逼美穴喷出骚水,到达了高潮,喷出骚水时凌夏揉弄搓动着纪九的骚豆子,直把他爽的又上下抖着肥屁股,骚奶子也不甘示弱,留下了几滴骚奶水儿。
室内一下弥漫起了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