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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亲吻了上去,堵住了李元悯柔软馨香的唇瓣,粗粝的掌心却往他腿间游移而去,不由分说按上了他那颗已是挺起来的肉豆,他一碰,眼前人便剧烈一颤,连红肚兜都跟着发颤——李元悯已经敏感到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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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烈胡乱按弄几番,那肉豆已经慢慢肿胀起来。李元悯耻得躲开了他的唇,抓着他的手腕夹紧了腿,不让他作弄,然而猊烈不肯,只哑着声:“张开,给爷好好看看你怎生受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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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悯眼尾都发红了,却还是听话地颤颤地打开了腿,他的肉穴已经在吐水了,蜜液淌了出来,将猊烈的手掌都弄湿了,滴在案上,湿哒哒的一滩,猊烈不由凑近了嗅闻,这样充满情欲的气息叫他热血沸腾,他失魂一般含住他前面那根玉茎,粗糙的手指犹自不停,湿漉漉地模范着性器抽插着,李元悯抓着他的粗硬的发根,小腹已经阵阵发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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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李元悯摇着脑袋颤抖着,不仅是前面的玉茎,连后面的肉穴都湿成靡丽的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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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烈再也受不了,一下子将他翻转了过来,让他趴在桌案上,猊烈掰开他浑圆弹挺的雪臀,青筋盘虬的粗大男根一下子肏了进去,湿软的肉穴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噗嗤声,猊烈爽的头皮发麻,立时捉着他的腰,冲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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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悯背上的肚兜系带都被香汗给浸湿了,雪背上沁出汗来,在烛光下发着光,猊烈猛烈抽插着,忍不住低下了头,舔着他的滑腻白皙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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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悯高高地抬起了下巴,已经情动非常,浑身上下遍布着情欲的潮红,靡丽得妖精一般。猊烈看红了眼,抽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这个玉人儿已经被他催得馥郁芬芳,猊烈顶弄着,隔着肚兜,他摸到他那两颗湿漉漉的乳头,又掐又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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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悯怎么受得了他这般,他想推开他,却是被猊烈控住下巴,粗热的气息喷在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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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叫出来!”猊烈一边抽插着,一边咬着他的耳垂,“我的好娇娇,叫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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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会儿狂躁地“娇娇”“娇娇”地唤他,一会儿又如刚到岭南那会儿的深情的一声声“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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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同一个人,但这般却是让李元悯荒谬地感觉他在跟两个男人交合。这样的错乱的淫秽感让他浑身都热了起来,他呜呜咽咽地呻吟,惹得猊烈愈发情动,抽插愈发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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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悯下身已经湿到不行,可偏偏要到最要紧处,猊烈却是停了下来,他重新将李元悯放在案台上,喘着粗气,却是将孽根从他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似被挽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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猊烈忍着心头的燥意,只退后几步,坐在偌大的梨花木椅上,喘着粗气炙热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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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悯看着这个两世的爱人,焉不知他的想法——他想看到自己对他的爱欲,而他李元悯又何须藏着掖着,他撑着身子下了案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用湿漉漉的下体蹭着他的孽根。他眼角含着水光,亲吻着他的眼睛,鼻子,还有那薄薄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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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亲得气喘吁吁,李元悯支起身子,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肚兜,猊烈看着他那俏生生的乳尖忍不住勾下头,可却被李元悯推开,猊烈眼前一暗,肚兜已经盖住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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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烈……”他咬着他的喉结,慢慢地扶着那膨胀的性器坐了下去,待全根莫入,猊烈腿间的肌肉慢慢绷紧了。李元悯抱着他的脖子开始摇摆着腰肢,他满脸的潮红已经不能再甚,却是努力地取悦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