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贴着胸前两颗敏感点,然后顺着股缝向前,在性器上绕了一圈,花里胡哨地顺着大腿根又是一通绕,最后在腰后打了个结。
直觉告诉他是个蝴蝶结,还不小。
“紧吗?”何度调整了下绳子的位置和松紧。
“还好。”任以拿起衣服套上,绳子细,被完全遮掩在宽松的卫衣下。
“走吧。”
一路无话。
直到一声突兀的电话铃打破了电梯里的安静和尴尬。
“喂。”任以掏出手机按了接听。
“你现在在哪儿,过来抬下人。”手机音量调的高,俞易这一声又喊的颇响,再加上电梯里可怕的安静,任以相信何度绝对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是叫你少喝点。”任以说,没有一点要调低音量的意思。
“我没喝,这俩货我带不回去,你过来一趟……操。”一顿乒乒乓乓。
“我现在去。”任以挂了电话,顺手塞进口袋,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出了电梯看都没看何度一眼,直接走向了自己的车。
坐进驾驶座的时候,却差点没痛的弹起来。
何度下手还真够狠的。
任以右手扶着副驾驶座的靠背,缓冲了一会儿才慢慢坐下去,绳子有点粗糙,小毛刺随着动作摩擦过股缝,若有似无地擦过隐秘的穴口,还有前面的性器。
被控制被管束着。
却也奇异地安心着。
任以喘了口气,打了方向盘,往聚餐的地方开去。
“这是喝了多少?酒味这么重。”任以扶着一个人往自己车里塞,皱着眉。
“没几瓶吧,他本来酒量就不行。”俞易应着。
任以扶着的人还在迷迷糊糊的嘀咕着什么,手不安分的动着,手指无意中压到了任以的腰。
好巧不巧地压在了绳子上,离开的时候甚至还勾了一下。
任以身体瞬间僵住了,很快又反应过来把人直接塞了进去。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闹心事。
开车到学校,扶着人往宿舍走,在旁边隔了几间宿舍的宿舍门口看到何度倚着门站着的时候,任以连火都已经提不上来了。
特别是在何度在他擦肩而过的时低声的一句,“等下过来。”
过来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