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估计是命里相克。
任以拿着小番茄冲水,余光看见何度走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接着走过来一手环上了他的腰,动作利索的解开了皮带。
“有完没完。”任以手一抖,一个番茄滚了下去。
何度直接拽掉了任以的裤子,“接着洗。”
“操你他妈别乱来。”任以把手里剩下的小番茄扔进了旁边的果盆,伸手想扒拉开何度往股缝里探的手。
结果自然是徒劳无功。
“撅起来。”何度在任以屁股上轻拍了一下,本来白嫩的地方现在青紫遍布看着有些狰狞,注意到任以的挣扎,又压低了声音,“想让我把门打开的话,你可以接着动。”
人总算是安分下来了。
何度顺手拿起了果盆里还沾着水的小番茄,指尖掐了几下,然后动作自如的往任以身后的肛门塞了进去,被跳蛋肏的软烂的肠肉在手指退出时还似是不舍的缠着。
“忍着点,骚货。”何度嘲了一句,又拿起了第二个。
任以手攀着洗水池的外壁,指甲抠着钢板和琉璃台的交界处,皱着眉压抑着,心里暗骂何度人不如狗。
一直到塞到第五个,门外传来任婉的声音,“哥!任以!你好了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招呼一起去上厕所的小姐妹。
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推拉门响起次啦声。
任婉打开门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何度倚在洗水池旁边,挡住了任以,手里正拿着几个番茄在洗。
接着任以拿着果盆走过来了,衬衫有点皱,可能是动作的时候压到的,任婉满不在乎的挽着任以的手走了出去。
倒是何度依旧靠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手里的小番茄,直到一个被捏出了汁。
啧,没意思,还没到兴头上呢。
站了好一会儿再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任以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在喝酒,或者说,灌酒。
度数不高的红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下去,就何度走过去那点空挡,任以又喝了三杯,几乎不带停顿的。
干他们这行的,对嗓子都很重视,烟酒辛辣一律能不沾就不沾,至少就何度跟他高中同校三年,大学明争暗斗了一学期的时间里,没怎么见过这人喝酒,更别提这么一杯连着一杯地灌了。
“怎么了。”何度坐了过去,抬手按住了任以要拿红酒的手,几乎是潜意识的就认为这个人受了什么刺激。
“没事。”任以看都没看他一眼,手腕一使力,顺利的把酒拿了过来,然后直接倒了个满杯。
何度挑了挑眉,没再拦着,就那么看着任以喝完了一瓶红酒,又开了一瓶啤酒。
连着几瓶喝下去,终于醉的趴下了。
后穴的东西早在何度塞番茄的时候就停了,东西含的久了竟然也就适应了。
还真是天生的贱。
“私生子而已,嚣张什么。”
“就是,天天拉着张脸也不知道给谁看,诶他妈好像是只鸡来着是不是?”
“喔!那他不就是小鸡崽?哈,未来的鸡。”
哄笑声一片,当时只有八九岁的任以满身的刺,听了几句挑衅就红了眼,直接扑了上去,用拳头让他们闭了嘴,只是不可避免的落了好几处伤。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十几年的寄人篱下,让任以学会了收好一身的刺,只对着何度肆无忌惮。
连他都不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很莫名,但也不想改变。
比如刚刚又听到的几句议论,无非是关于他不学无术和陈年旧事的私生子,他默不作声,只是发泄在了酒上。
借酒消愁,挺好的。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