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液体随手抹到了任以的臀上,末了一只手捏住一侧臀瓣用力向外扯了些,松手后臀瓣弹回相触时发出一声轻响,隐约带着水声。
看上去颇大发慈悲地拍了拍任以红肿的臀部示意他可以起身了,却在任以眼尾泛红眼底带着不可思议看着他的时候,悠悠开口,“今晚你就夹着那玩意儿睡吧,明早要是想不出来……”
何度故意顿了顿,看着任以微皱着的眉,玩味道:“那说明还不够爽,得换个更大的。”
再大点tm就得肛裂了。
任以沉默了会儿,试图打商量:“后天还有课。”
何度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任以忍了又忍,放软了语气,“能不能轻点。”
刻意放软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气音,任以眼眶泛着红,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颇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只是看着让人更想欺负了。
“当然可以,想出来了就行。”
tm白装了,任以瞬间恢复面无表情,只是眼尾地红本就不是装的,再怎么努力也消不下去。
何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推到了座椅上,单膝压在座椅一侧,附身握上顶端早已湿透的阴茎。
还没来得及从臀部受力猛然强烈起来的疼里起反应,就被前端汹涌的快感刺激的说不出话,也没了拒绝的想法,只剩下手指紧扣着座椅一侧,修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今天乖乖挨罚的小奖励。”何度凑近了低声说,“允许你射了。”
白浊糊了何度一手,何度探身抽了纸擦干净,双手从任以腰侧穿过,解开了后腰上的绳结。
绑了一天的绳子被松开,勒出的红痕横亘在皮肤上,任以刚释放完鼻息错乱的微微喘着气,眼里多了层水光,何度欣赏了会儿这副样子才退开放过任以。
“裤子穿上,走了。”何度把东西收拾了放回后座上,起身回了驾驶座。
今晚可能真的得夹着睡一小时。车停在何度公寓楼下的时候,任以绝望了。
好在被迫进了何度的房子后按摩棒的档位调到了最小一档,但存在感依旧强烈。
真的夹着这玩意儿怎么可能睡得着。任以在床上又翻了个身,不可避免的有些烦躁。
翻来覆去了一会儿,他直接下了床,准备去主卧和何度好好理论一下。被迫在床上重复回忆了从晚上开始的所有内容,硬是没想起还有哪儿做的不对,想的下面都要勃起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这摆明着就是找个借口折腾他。这口气忍不了。
何度,给爷等着。任以打开门,看着对面的房门面无表情的捏了捏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