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绑久了,大腿肌肉开始有酸麻感,打过的肌肤更是火辣辣的疼。
任以觉得自己可能态度还不够软,跟何度没什么道理可讲,卖惨一向是最有效的,酝酿了一下,开口时听着有点恳求的意思:“下次再打可以吗?”
“疼了?不是说随便加?骨气呢。”何度手指碰上了任以大腿内侧,指尖微凉,跟火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凉意,很舒服,但伤处也疼得更厉害了。
任以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何度手指加了点力,话说得很大度:“那先不说这个,刚刚说了几条。”
“三条。”任以忍着越发剧烈的疼,没躲开何度四处压的手,有点不好的预感。
“还有欠的20下。”何度一句话直接让任以愣住了,刚刚那……原来是前戏热身?
“你可以换项目。”何度把鞭子放了,声音倒是没之前那么冷了,“按摩棒,乳夹,绳露出。一项抵一个错,可以叠加,或者二十鞭,地方我挑。自己选。”
“时间?”任以觉得似乎还可以。
“看我心情。”何度说。
嗯……您这心情时好时坏的,能有个准头吗?
“半分钟。你选不出来就我来选。”何度抬腕看了眼表,颇为冷漠无情。
算了,正反都是死,总归死在自己手里好一点。依何度的惯例,他选跟全选一个意思。
“三个都……可以分期吗?”任以不想放弃任何一点希望。
“可以。”
何度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你如果付得起利息。”
那很好,他付不起。
“还有十秒。”何度手里的鞭子又转了半圈。
“按摩棒加两次绳露出。”任以飞快做了选择。
“不喜欢乳夹?”何度问得听似随意,任以敏锐地觉得不太妙。
“不是,还肿着。”任以小声说,心里默默还补了一句,又被你抽了一鞭。
“那就是喜欢了。”显然,何度自觉忽略了后半句。
“……还行。”任以艰难地说,他怕他要是说喜欢,何度能让他一直戴着不取下来。
何度点了点头,边解任以左腿小腿上的绳子边说:“20鞭,打完结束。晚上想吃什么?”
原来您还负责管饭啊。
任以趁着双脚着地的短暂间隙歇了会儿,回道:“不想吃。”
跟你一起吃饭怕折寿。
“20鞭太少?”何度弄着绳子,抬眼看了他一眼。
“麻辣烫吧。”任以抬起另一条腿,飞快地改了口。
他觉得像何度这种人,八成不吃这种垃圾食品,一起吃饭,等于做梦。谁想到,何度很爽快地应了。
“不用报数,不准出声。”何度抬起了手。
从大腿根最上一直打到膝盖上方一点,20条红棱子整整齐齐的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很符合强迫症的审美。
鞭子落得快,中间短暂的空隙不足以让疼痛到达极致,过程不是很难熬,打完后的疼却更剧烈且凶猛。
绳子全解开的时候,任以根本站不稳,腿完全使不上力气,肌肉稍稍一绷就是钻心刺骨的疼。
何度下手也真够狠的。任以扶着墙,把自己给挪到了床上。
何度从药箱里拿了支药膏,扔给任以,淡声说:“自己擦,我去冲个澡。”
转身的时候,任以忽的拽住了他的手。
“你起反应了。”语气听着还有点好奇。
废话。何度不想理,继续往前走。
奈何任以力气挺大,抓着不松,见何度要走又补了一句,“衣冠禽兽。”
话音刚落,被他抓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