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尖,沉声说,“50下,报数。”
“啪!”
“一,谢谢主人。”
力道不重,不是很疼。
落下来的手掌隔着层裙子打在臀部,裙子的布料不断磨着臀,这不是第一次被何度用手打,但是这是第一次把手当做惩罚工具,也是第一次以这种姿势,像是个不听话的小孩子正被家长教育,羞耻更胜过疼痛。
肛塞在掌掴中一下下跟着往里顶,不断蹭过前列腺,一点点囤积起快感,胯下被包裹在黑色布料里的阴茎可耻地硬了。
三十多下后何度掀起了裙子,手指在泛起一层薄红的臀部掐了把。
“唔……主人。”任以轻哼了声,头朝下的姿势让他有点头晕。任以知道何度已经硬了,此刻那玩意儿正顶着他的小腹,而任以此时耳尖红得直逼樱桃。
“还不够用力?”何度抬起手,打在右臀上。
臀肉受击下压又弹起,末了还晃了晃。
“呜……三十五,谢谢主人。”任以在说“不是”和报数间选择了后者,不这么选,这下可就白挨了。
比之前更为清脆的掌击声不断响起,任以在间隙间只能报出个数字,下一掌就又落了下来。
没打几下,任以就后悔了,剩下这15下,力道基本是之前的三四倍。
本来只是有点红的臀肉,现在已然深了好几个度,还有些肿。
好在任以知道何度是存心要折腾他,既没乱动也没乱叫喊,50下后何度让他站了起来。
面对着墙站,活似在面壁。
“知道教训了吗?”何度掀起裙子露出刚挨完罚的屁股,让任以自己拉着裙摆,手掐起臀尖的软肉,五指肆意揉着。
“知道了,谢谢主人管教。”任以疼得皱了皱眉,一手扯着裙摆,强行让自己不去想手里的是条裙子,低声回答。
何度轻嗤了声,一手分开臀肉捏住了肛塞,另一只手伸到任以前面解开了衬衫上的两颗扣子,语气狎玩,“女孩子是你这么说话的吗?”
什么玩意儿,我tm是男的。任以震惊脸。
何度看着任以这副表情,勾起嘴角在人耳边低声说了句:“男的会穿裙子吗?”
这tm问你啊,这不是你让我穿的?!
你原来也知道男的不喜欢这玩意儿啊艹。
任以心里暴躁,面上一言不发。
要真说出口了,这裙子他也就别想脱下来了。
在这方面他对何度有绝对的信心。
别问怎么来的,说多了都是泪。
“伪女声。”何度给了个提示,手指捏住了任以的乳尖。
“唔……我不会。”任以疼得轻哼一声,后穴里肛塞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或轻或重地磨着G点。
前后夹击,任以鬼话说得面不改色。
“撒谎会怎么罚,想试一下?”何度抽出肛塞,又快速插了回去,听到任以一声压抑的呻吟,怀里的身体轻抖了一下。
“真不会……啊”乳尖被手指拧着用力转了半圈,任以想往后躲,后穴里的肛塞又顶进几寸,腰也被顺势环住了,被禁锢在何度和墙之间的一小块地方不得动弹。
“准备往哪儿躲?”何度语带威胁,左手手指只挑着左侧那粒红点拧着,右手放开了肛塞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任以接着就听到“咔擦”一声响。
tm不会是照相机吧。
任以转头往声源处看去,看到何度手机上画面的时候,心跳差点就给停了。
吓的。
何度拍了张照片。
从臀腿相接处往下一直到裙摆以下几厘米。
何度右腿抵着任以右侧膝盖迫使他张开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