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偏生还高昂着不得释放。
何度随手从医药箱里取了支药膏扔在了任以面前。
“回去擦,你如果想要那里烂掉的话就当我没说。”何度声音平淡。
“何度。”任以在何度转身的时候开口叫住了这个人,声音被情欲浸得有点哑,“这段时间……你可以不找别人吗?”
“你没资格提这个要求。”何度停住动作,看着依旧跪着的人,“现在算是试用期,如果我不满意,随时滚。”
前天打电话问房间的时候,沈庚还跟他说了句话,说是卓烈让他帮忙带到的,任以身上那些绑缚的痕迹,跟他没关系。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并没正式确定关系,任以在同时和好几个人玩。
何度气压无形中又压了下来,顿了顿,接着说:“当然,你要是想找别人,我也没理由拦着,不过你也别想着再进这个门了。”
“我不会找别人。”任以看着面前何度露在外面的骨感好看的脚踝,低声说,“你想玩可以随时叫我,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何度重复了一遍,忽的低笑了声,“群调、窒息、肉便器,也都可以?”
“你想玩就都可以。”任以语气平静,他清楚何度不会真的玩这些。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
“我嫌脏。”何度冷嘲一声,声音冰得像是要把人给冻住,“后天下午六点,还是到这里等我。”